她剛才那一頓馬屁拍的,可是說的比唱的還好聽呢。
方玧看在眼裡,心中只覺得可笑。
當初何令儀在東宮的時候,也曾是最得寵的,那會子跋扈張揚,明里暗裡怕也得罪過皇后不少次,只是皇后大度,沒和她計較罷了。
要說接納她,那必定不可能。
先不說別的吧,就何令儀那腦子,收進來就是豬隊友一個。
雖說自己這邊親近的謹妃,也是個不太拎得清的,但好歹膝下有大皇子呢,母憑子貴,倒也有用。
正當方玧不關己事的端起茶杯時,就聽得旁邊傳來一聲嗤笑。
眾人被吸引,轉頭就見發笑的人是藺嬋。
見大家看過來,她也不怯,只挑眉對何令儀道。
「本宮素日只當何令儀不愛說話呢,原來是這樣的伶牙俐齒,只可惜,有句話叫畫蛇添足,這鳳玄宮的地氣好,誰人不知啊,還需得你多嘴?」
「你什麼意思!」
何令儀還是和過去一樣受不得激。
剛剛本就覺得很尷尬了,現如今又被嗤笑,那叫一個惱火。
藺嬋抬起下顎,頗是居高臨下之態。
「何令儀不懂規矩了,和高位的嬪妃,是這樣說話的麼?」
「你...」
「好了,同為侍奉皇上的人,何必如此口舌爭執。」
皇后果斷的出聲打斷兩人。
在皇后眼裡,藺嬋就是個代表上陽國和大齊已經和睦相處的吉祥物,只要不壞規矩,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養著就是。
所以她也不想看何令儀和藺嬋起衝突,鬧出什麼事兒來。
但何令儀想不通啊,她此刻委屈的,只覺得是皇后拉偏架。
不過她也不敢說,只得狠狠瞪了藺嬋一眼,就此作罷。
藺嬋這邊呢,輕蔑一笑,也不再言語。
才入後宮的時候,她可記得何令儀對她言語和態度上的不敬,怎麼能不還回去。
當然,也不止因為這個。
而看著她們鬧夠了,方玧這會子才柔聲開了口。
「皇后娘娘,娘娘這段時間讓臣妾協理六宮,概因娘娘有孕,無暇操持,如今五皇子平安康健,娘娘也已經出了月子,臣妾想著,這六宮事務,還得儘快交還娘娘才是,臣妾愚鈍,再多管幾日,怕要管不好了。」
她半開玩笑,將目的說了出來。
後宮的權勢,方玧不怎麼貪戀。
畢竟這說到底,她掌權的一年裡,也已經培養起自己的一批人脈眼線了,日後只管好好的繼續養著就好,不一定非要握著權柄不放。
那樣,還會得罪皇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