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微一聽,頓時眼睛睜圓了些。
「對啊,何令儀一貫的嘰嘰喳喳,今兒還是跟著皇上一起來的,卻沒說幾句煽風點火的話呢,莫非是嫣嬪攔著了?那之前娘娘的猜測豈不是...」
主僕幾人相視一眼,心中有了答案。
得,狐狸尾巴藏不住。
之前細細查了兩日都沒有發現,今兒倒是意外之喜了。
「這兩人糾纏在一起能有什麼好兒。」青容蹙眉不解。
方玧垂眸,沉默了一瞬,便低聲道,「何氏愚蠢,好拿捏,大約,嫣嬪想要個傀儡?」
她這麼說,青容和雁微面面相覷,沒有接話。
「罷了。」方玧放下茶盞,「如今鍾粹宮的事情最要緊,別處都暫且先盯著,放一放再說。」
兩個丫鬟點頭,沒再多議論。
四皇子呢,懵懵懂懂的聽著,換好了衣裳,只管拉著母妃一起玩積木,倒也把聽到的事情全都不往心裡放。
而彼時的鳳玄宮裡,皇后也正和貼身伺候的兩個說話。
敏思小聲,「昭貴妃一貫是沉穩的,今兒倒是反常,難不成,真能因為皇上給楊嬪解禁,又給楊嬪哥哥賜婚的事情生氣?」
「可皇上已經給了她貴妃之位了,這還不夠安撫她的麼。」添墨接話。
「倒也未必。」敏思撇了撇嘴,「有些時候,寵著寵著,人就心大了,那便是人心不足蛇吞象吶。」
兩個丫鬟你一言我一語的,但皇后卻還慢條斯理的拿著銅剪,侍弄一盆花草。
到這會子才平靜道。
「你們覺得,皇上和本宮說的事情,會不會告訴貴妃呢。」
「啊?」
兩人驚訝出聲。
「不會吧。」敏思咬了咬嘴唇,「後宮不可干政,皇上與娘娘說起,已是有違宮規了,怎麼還會,與貴妃說呢。」
對於她們的不信,皇后眸中隱隱透出一抹銳光,低聲道。
「未必,貴妃聰慧,皇上看重她,也是有的,本宮怎麼瞧,今兒貴妃的行為,都和她往日作風不太像,雖說貴妃之位,於嬪妃已是頂端,她難道真的就沉不住氣了麼?」
添墨蹙眉,「娘娘多想了吧,貴妃再聰明,又怎麼會懂前朝事呢,女子本就是不沾史政一類東西的。」
她這麼說,皇后斂眸思忖片刻,也是常舒一口氣。
「但願本宮是多想了吧。」
畢竟一個嬪妃要是有了觸碰朝綱之心,一個不慎,就可能出現禍國之事,尤其方玧還很得寵,本就能有本事左右帝王心意。
身為一國之母,皇后決不允許后妃禍亂朝綱之事出現。
鍾粹宮。
楊嬪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兩個半時辰後了。
這回她暈倒也不全是裝的,本來她身體就不好,那麼一跪,確實受不住,再加上心裡本就不停給自己做著暗示,所以也就很快跪暈了。
但也算下了血本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