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謹妃的聲音響起。
她與何令儀也是有舊仇的,從前在東宮,生了孩子才與何氏平起平坐不說,因為不得寵,還常被欺負。
現如今位份高了,地位顛倒,謹妃對何令儀也不客氣,自然也就見不得藺嬋幫何令儀說話。
當然,最重要一點,藺嬋不得寵,入宮這麼久,都還沒侍過寢呢。
無寵的人,怕什麼?
藺嬋沒想到往日看著欺軟怕硬,小家子氣的謹妃,今兒會開口,倒是有些意外。
但她的脾氣可大,意外之後,當即就懟了回去。
「嘖,謹妃娘娘怎麼說話也衝起來,可見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吶。」
「放肆!」
皇后等到此刻,才抬手怒拍桌面。
「嫣嬪你入宮這麼久,還不懂規矩麼,本宮和貴妃、謹妃說話,你插什麼嘴,謹妃資歷位份都高於你,你當敬她才是。」
里外親疏,皇后心裡清楚。
藺嬋心思不純,還是異族之人,皇后自然是向著我族嬪妃的。
挨了皇后訓斥,藺嬋才收斂了氣焰,老老實實向謹妃道了歉。
而就是因為皇后拿藺嬋開了刀,眾人的注意力也從方玧跟何令儀的事情上,轉到了這裡。
皇后也像是懶得再追究了,訓斥過藺嬋後,便淡淡道。
「行了,今兒就到此為止了,都散了吧。」
眾嬪妃再度一起行禮告退。
瞧著皇后面色不虞,誰也不敢再多嘴。
這一場請安,沒說什麼話,算是草草就結束了。
玉璋宮。
「何令儀今兒竟然主動招惹娘娘,煩人的很,她算什麼,也配置喙娘娘的事。」青容憤憤道。
之前同楊嬪演戲,就已經覺得裝傻憋屈了,何令儀這邊還瞎摻和,真是瞧著就煩。
雁微抿唇,「我倒是覺得,定然又是那嫣嬪教她的,她從前哪裡懂這些,今兒一看就是故意激怒娘娘,和那日楊嬪一樣。」
聽著兩個丫鬟的對話,方玧從容坐下,才平靜道。
「估麼是想依葫蘆畫瓢呢,上回楊嬪不就是這麼討的好。」
「那也是因為娘娘願意給楊嬪討好。」雁微道。
方玧笑了笑,「反正是送上門的機會,順便演給楊氏瞧瞧也行,她今兒可盯著本宮呢,就想瞧瞧本宮,是不是真的亂了心神,急躁跋扈了。」
青容點頭,端了茶水過來。
「不過今日楊嬪倒是沉得住氣呢,一句話也沒說。」
「她現下是裝低調柔弱的時候,怎麼會摻和呢。」方玧垂眸,曲起手指敲了敲桌面,「不過本宮可沒功夫一直同她周旋,既然她不動,本宮就要動了。」
語罷,招手讓兩個丫鬟上前來,低聲吩咐了幾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