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琉璃欠身,不過末了又道,「可是娘娘,奴婢擔心藥性發作,何令儀一時心急,請了太醫查看,可怎麼好?」
「請太醫?」
藺嬋噗嗤一聲,笑的譏諷。
「她就算是再沒腦子,也該知道,這東西若被其他人知道,不止她死,她的全家都要被牽累,她不敢。」
聞言,琉璃面上也跟著露出笑意,不再多說。
就在這時候,門口傳來一陣輕快的腳步,轉頭,便見阿錦從外頭走了進來。
「娘娘。」阿錦欠身。
藺嬋擺手,「起來吧,什麼事?」
「是上陽國,太妃的來信!」阿錦眉眼彎彎,顯然是高興。
一聽是母親的來信,藺嬋立即從榻上坐起來,難得露出幾分柔軟的神色,招呼著她快將信拿過來。
可當看完信的內容後,藺嬋的臉上便一寸一寸冷了下去。
眼瞧著她的神色不對勁,琉璃和阿錦正要開口詢問,就見藺嬋猛地掀翻了美人榻邊的小茶几,桌上的杯盞盤碟摔落,噼里啪啦碎了一地。
「藺宸這個狗東西,竟敢這麼對我阿娘!」
「娘娘息怒!」
琉璃和阿錦慌忙跪下。
而藺嬋的憤怒卻並未挺直,一股腦在屋裡狠狠打砸了一通,直到屋內滿地狼藉,才堪堪罷手。
阿錦大著膽子上前,「娘娘,可是太妃在上陽國,有什麼不測?」
看藺嬋這番表現,就知道信里的內容不是什麼好消息。
「這根本不是我阿娘的來信,是藺宸那個畜生的。」藺嬋眸光冷的駭人,「他說,要我阿娘去給先帝殉葬。」
琉璃大驚,「可先帝早已駕鶴,按理,有子嗣的妃嬪不必殉葬啊!」
「他說夢到先帝告訴他,思念我阿娘,要我阿娘前去作伴,這個卑鄙無恥之人,我早該知道,他食言一次,就會想食言第二次!」藺嬋咬牙切齒。
將那信紙緊緊攥在手中,閉眼遮住了眸中的憤恨。
阿錦蹙眉,「可現下娘娘都還未能侍寢,皇上根本也不讓娘娘近身,娘娘怎麼有機會呢,難道要看著太妃...」
「夠了。」藺嬋睜眼,「傳信回去,讓他再給我半年時間,倘若這半年之內我還是沒有任何進展,他再著急也不遲,這半年,要是他敢動我阿娘,再次失信於我,那我孤寡一人,生死也無所謂了。」
阿錦點了點頭,快步退了出去。
隔天,方玧在玉璋宮裡同宋令儀說話呢,就聽得青容道了個消息。
「何令儀病了?」方玧疑惑,「請太醫了嗎?可說了是什麼病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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