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裡,裴曜還有什麼不懂呢。
人死了,貼身的丫鬟還被人滅了口,說明何氏身上絕對有問題啊。
而那背後之人之所以會動手,恐怕就是因為早上請安時,方玧和皇后商量一致,要請兩位名手去給何令儀診脈。
要是何氏的病真的是另有隱情,用藥偽造,那還真是極有可能是藺嬋派人去給下了最後一劑催命藥。
畢竟外頭明面上能查到的,所有入何令儀口的東西,都是沒有問題的。
「朕知道了,朕會派人去查一查的,上陽國的現任國君是個偽君子,當初他一力把嫣嬪塞進朕的後宮,恐怕就沒安好心。」
裴曜沉聲開口。
方玧頷首,「若真是後宮爭鬥,臣妾倒是不怕什麼,但嫣嬪身份特殊不說,行事又如此狠辣,臣妾擔心,她還有別的圖謀。」
「你總是細心。」裴曜拍了拍方玧的背,「這事兒朕會查的,起來吧,睡久了你該頭昏了。」
這會子說了幾句話,困意也散盡了,方玧點了點頭,叫人進來伺候著起了身。
當晚,裴曜自然是留宿了。
後宮裡都習慣了,昭貴妃一貫是得寵。
不過次日裴曜到皇后宮裡去用午膳的時候,大家心裡也還是清楚,皇上再寵愛貴妃,對皇后還是敬重的。
而這次裴曜來鳳玄宮,不僅是來看皇后和五皇子的,還有另一樁事要和皇后商量。
「淑惠的婚事,因為楊家的事情又耽擱了一年了,她年歲不小了,已經十八,翻年了,總該要成婚,再拖下去,便是朕這個做皇兄的失職了。」
承景帝的孩子,就敦王、淑惠公主和寧王三個,淑惠公主算起來是裴曜唯一的妹妹,雖說是堂妹,但也不能苛待。
裴曜沒有拿妹妹送去別國和親的心思,之前倒是動過用淑惠公主的婚事,拴住楊承喻的心思。
可楊家野心太大,公主都瞧不上,裴曜才有了後來的舉動。
現如今事情都料理了,淑惠公主的婚事的確是拖不得了。
皇后聞言也是贊同的點頭。
「這事兒,皇上不提,臣妾也預備著要和皇上說的,依臣妾看,沒多久就要過年了,淑惠妹妹的婚事不如先將人選定了,讓禮部預備起來,翻年再定婚期,皇上覺得如何?」
身為中宮國母,整個皇室的主母,自然是要事事操心的,所以裴曜一問,皇后也答的上來。
「不錯,皇后既然是已有打算,想必心裡也有幾個人選的,說來朕也聽聽。」裴曜道。
皇后笑了笑,「臣妾有打算也不作數的,皇上疼愛公主,淑惠妹妹的婚事,自然是要她自己做主的好,臣妾是想著,不如臣妾以淑惠妹妹的名義,在宮裡辦個賞梅宴,邀請京中適齡的公子姑娘入宮赴宴,藉此機會相看?」
「也好。」裴曜點了點頭,正要喝茶,忽然又想起一事,放下茶盞道,「不如這樣吧,讓敦王妃來辦這個宴席如何?」
他這麼說,皇后愣了愣,旋即便明白了他的意思。
「皇上是想著讓敦王妃辦宴,淑惠妹妹去赴宴,如此好讓旁人不知道皇上要給淑惠妹妹選駙馬的心思,以免用心不純之人,故意接近?」
「正是,畢竟以淑惠的名義在宮中辦宴,有些明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