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鳳玄宮裡分好了功,午膳前半個時辰,皇后客氣的留了留,兩人才離開。
出來後,謹妃就嘆氣。
「這新人一波一波的進,東宮的時候,我都以為自己習慣了,沒想到入了後宮,又要進新人,這心裡還是不暢快。」
「早晚都會有這一天的,皇上登基三年了才選秀,還是小選,已經是少了很多人了。」
方玧斂了斂眸子,淡淡道。
她這麼說,謹妃又忙揚起個笑臉來。
「嗐,貴妃娘娘是皇上心尖子上的人,不管這宮裡再進多少新人,那也比不過娘娘您去!」
知道她是奉承,方玧便也只淡淡勾了勾唇角,沒再言語。
兩人分道各自回宮去了。
「娘娘,芙蓉殿那邊傳出消息,說是嫣嬪病了。」
一回玉璋宮,雁微就上前來稟報。
青容服侍著方玧解開披風掛好,就蹙眉道。
「真的假的,別是又憋著壞裝病呢。」
「說是昨兒夜裡下雪,染了風寒,奴婢已經查了,眼下看著不像是假的。」
雁微倒了杯熱茶端過來。
方玧接過,暖了暖手,坐下後才從容道。
「是真是假都繼續盯著,年節下大家都忙,本就容易疏忽了她,我倒是覺得她這時候不管是真病還是裝病,都有避風頭的作用。」
病了就不能出來見人,宮裡人多,時間長了,誰還記得關門不出的那個。
雁微點了點頭,記在了心裡。
晚上的時候,裴曜照例來了玉璋宮。
方玧正看帳本呢,見他來,有些意外。
「下午婉令儀不是去景乾宮給皇上伺候筆墨了麼,皇上怎麼這回又來了臣妾這裡。」
「怎麼還不許朕來?」
裴曜熟練的把披風遞給站在旁邊的青容,走到爐子邊暖手。
「哪有這話。」方玧瞋他一眼,「臣妾這不是想著,紅袖添香,皇上大約是晚上要留婉令儀了。」
「這兩日她兄長在朝中做的不錯,朕才召她去見了見。」
裴曜手烤暖和了,才牽了方玧往窗邊小榻上坐著去。
方玧挑眉,「皇上與臣妾解釋這個做什麼,莫不是怕臣妾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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