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一說,方玧便又追問道。
「那個姓邱的,是不是叫邱姒?」
「應當是了,還有一位邱姑娘,家世極好,和翰林學士許大人的嫡女一道住著呢。」青容低聲答話。
雁微眼睛睜了睜,「娘娘是覺得與她同住的人最容易下手吧。」
方玧點頭,不過又擺了擺手。
「倒也不是本宮能管的,皇后不是已經派人去查了麼,咱們只看結果吧。」
看看究竟是誰這麼能幹。
青容和雁微相視一眼,也沒再多說。
而霖秀宮這邊,添墨頂著皇后親派的名頭,辦起事來也快。
沒費多少功夫,就在與孫姑娘同住的張姑娘的隨身荷包裡頭,搜出了能讓孫氏臉上長紅疹的一味香料。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這東西是我的,可是我沒有讓孫姑娘接觸到呀,我一直貼身帶著的!」
「是啊嬤嬤,我能作證,張姑娘確實沒有單獨和孫家姑娘接觸過。」
邱姒走過來,替張家姑娘說話。
「孫姑娘與咱們相處的不好,這兩日除了休息的時候,都不在屋裡待著,更不要說和我們接觸了。」
王嬤嬤看她一眼,「你們嘴上說可不管用,這孫姑娘的枕頭上,給人抹了一層這個東西,現如今這東西又只在張姑娘的隨身荷包里搜出來了,不是她,是誰?!」
說到這裡,王嬤嬤看了眼旁邊站著的添墨,又才繼續道。
「況且你和張氏又不是成天待在一起,未必她沒有趁著你不在,做了這樣的事,那孫氏平素對你們言語不客氣諸多,有人懷恨在心了,也不是不可能。」
聽到這話,邱姒一臉著急,還想替張家姑娘辯解,卻又不知道該怎麼說。
畢竟她的確不能證明她時時刻刻都和張姑娘待在一起。
而見她們沒話說了,王嬤嬤也不客氣,一招手,便命人把張姑娘給帶走了。
門外不少秀女看戲呢。
這會子見張姑娘被帶走,哭的淚人一般,也都是害怕緊張。
「邱姐姐,她哭的如此傷心,真的是兇手嗎?」
許映怡蹙著眉,回頭看向了身後的邱韶嘉。
第四百七十章 自保也是本事
邱韶嘉秀眉微蹙,搖了搖頭。
「知人知面不知心,我也說不準呢,不過真要是她做的,這也是罪有應得。」
「也是。」許映怡收回目光,「我都不敢看那孫姑娘的臉,紅疹起的好嚇人,這往後啊,我也得注意些自己的飲食起居,別叫人給算計了。」
邊說,她坐回了自己床邊的椅子上,又滿眼關切的向邱韶嘉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