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片刻後,才低聲道。
「都退下去吧,本宮想一人待會兒。」
元和立即招呼著屋裡的幾個伺候的小宮女,都退了下去,並將門關上。
確定屋裡沒了旁人後,方玧才一改面色,拿起信紙走進了裡屋,從自己的梳妝檯底下的暗格中,取出了一個巴掌大的小盒子。
裡頭是一個小瓷瓶、一把小刷子。
方玧利落的打開瓷瓶,用刷子蘸取裡頭的迷之藥水,均勻的塗抹到信紙上。
片刻後,薄薄的信紙又被揭開一層,露出了底下真正的內容。
方玧仔細看過後,牢牢記在心裡,旋即便將這信丟入香爐中燒了個乾淨。
午膳時候,孩子們回來了,見屋裡有新鮮東西,二話不說都給拆了。
裴曜命人送回來的這份北方特產,味道確實不錯,主要是對孩子們來說挺新鮮的。
見孩子們吃的好,方玧便命青容包了一份,讓送出宮去給劉勤。
姐姐和弟弟聯絡感情嘛,沒什麼稀奇的。
至於真的是送特產還是夾帶了什麼別的私貨,自然也就沒人去關心了。
皇后這裡,一樣是得了裴曜命人送回來的東西。
倒是覺得有些奇怪。
畢竟她和裴曜夫妻這麼多年,這還是頭回裴曜專門派人送特產回來。
但一聽送東西的人說,玉璋宮那邊,昭貴妃也有一份,皇后心裡也就明白了。
這不是專門給她送的東西,怕是皇上要給方玧送東西,又不好越過她這個皇后去,所以也捎帶著給了她一份。
添墨和敏思兩個丫頭還有些不高興,皇后卻相反。
「這該高興才是,說明皇上心裡還是有規矩的,如今還敬重本宮這個皇后。」
寵妃麼,今日能是方玧,明兒也能是別人,反正不會是她這個皇后,所以,計較什麼呢?
中宮之位穩固,就可以了。
總之,大家目的和所求不同,心思也是各不相同。
方玧這邊呢,也是做足了一個寵妃該有的矯情,過了兩三天,就命人給裴曜送了自己親手趕製的護腰,還有香囊。
說是北方如今還冷,裴曜在外要騎馬還要久坐,護腰派的上用場。
皇后知道了,也是沒管。
只笑了句,要不說人家是寵妃呢,總能想到這些細節。
添墨倒是提議讓皇后也跟著送,不過皇后卻沒答應。
她覺得這些兒女情長是妾室邀寵的手段,作為正妻的她,不需要額外做這些。
為裴曜打理好宮中庶務,做到一個妻子該有的規矩,就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