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著裴曜遞來的橘子,方玧也是低聲分析。
「血脈相承,這現任上陽國君登基,是踩著父親兄弟的血上位的,可見是個狠辣的,一時認輸,怕也只是當時心在於先穩其內政,這兩年咱們大齊調養生息,他上陽國也是一樣的,他也年輕,自然不肯在自己在位期間,一直頂著敗仗君王的名頭。」
「上陽國狼子野心,朕也不會容他們。」裴曜抬眸,眼底是不容置疑的狠厲和堅定,「這一仗,既然是必定躲不過去,那我大齊也正好再開疆拓土。」
「那臣妾就在此先預祝皇上,功績千秋。」
方玧勾唇,淺淺一笑,起身行了個禮。
說完這個了,她才又問道。
「此次的事情,皇上打算怎麼同皇后娘娘說?」
「你有功勞,不該瞞著她。」裴曜沉聲道,「皇后向來識大體,應當不會在意,況且,你也素來沒有覬覦之心。」
聞言,方玧眉眼彎了彎,「皇上心裡知道臣妾是什麼樣的人就好,臣妾不求其他,只求這一世能伴皇上左右,直至白頭,二公主和四皇子,也都能順遂安康。」
「朕會護著你們母子三人的。」裴曜眼裡的光也柔和下來。
跟著,兩人便順勢說起了孩子的功課。
四皇子自打上次不敬師長,被方玧好好教訓一回後,倒是沒那麼頑皮了,他也聰慧,師傅教的很是高興。
每每裴曜問起來,教課的幾位師傅都說四皇子日後文才上一定是拔尖的。
這自然也叫父母高興了。
對比起來,大皇子雖也勤奮,但沒有表現的很機敏,愈發顯出了敦厚的性子,和謹妃還有裴曜都不大像,頗有自成一脈的長法兒。
三皇子呢,倒也乖巧,也聰明,不過大約是小時候受苦的原因,性子有些軟弱,很依賴宋嬪。
眼下就是四皇子最能蹦躂了,往皇子堆里一丟,打眼瞧過去,就知道他最鬼精靈。
偏因為胎里受過罪的緣故,四皇子眉眼間總帶著那麼兩分病弱之感,所以安靜的時候,就像個溫柔又體弱的小娃娃,看的人忍不住心軟疼愛。
方玧偶爾想,照這麼長大,以後怕是個病美人?
當然了,做母親的,還是希望孩子健康的好。
五皇子呢,眾人也都見過了,被皇后養的很好,健康壯實,樣貌也可愛端正。
大約是受皇后的影響吧,小小那麼一隻,竟就能叫人感覺出,這孩子很踏實穩重。
兩個公主就不說了,六公主太小,看不出什麼,二公主呢,長大了些,性格嫻靜很多,但有四皇子帶著,還是算女孩子裡頑皮的了。
一夜平靜而過。
次日,送走了裴曜後,方玧才收拾收拾,用了個早膳去鳳玄宮給皇后請安。
這幾天皇后似乎心情不大好,沉沉的,不愛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