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要不是方玧在裴曜還未登基的時候就跟了他,那時候東宮裡人少,且她積極表現出了自己的利用價值,現在未必能有這個位置。
起點低了,要爬上來總是更困難些。
兩人又說了會子話,宋嬪才離開。
而這時候,雁微才進來低聲道,「娘娘,皇上去許良媛處用午膳了。」
「本宮知道了。」方玧斂眸,不甚在意,「年前科考選出不少人,進翰林院的就不少,許良媛的父親掌管翰林院事務,皇上自然是要去的。」
裴曜再寵愛她,也不可能守著她一個人。
身為帝王,這根本不現實。
那一生一世一雙人的話本子,當故事聽聽也就罷了。
能成為分走裴曜恩寵最多的人,獲得所需的最大的利益,對方玧已經是足矣。
至於情緒價值,不能說完全對裴曜沒有情誼,畢竟人非草木孰能無情,但方玧更愛的還是自己,一切以自己為先。
雁微雖不理解方玧為何不吃醋,但也不問,只欠了欠身,退下去做自己的事兒了。
但方玧能淡然處之,有人卻是不能的。
譬如宜春宮裡,且不說婉嬪心裡對裴曜的情誼,根本沒有辦法容忍任何人接近裴曜,蘭良媛也是極度不快。
「皇上如今去看許映怡的次數,倒是比我更多了。」蘭良媛黑臉。
朝霞端了茶來,柔聲安撫。
「良媛切莫難受,現如今許良媛與您交好,她素來又是最聽您的話,只要您開口,許良媛一定會幫您的,這是好事呢,且現如今婉嬪待您越發不好,您得想法子離開宜春宮才是,從前良媛剛入宮的時候,怕得罪安排住所的皇后娘娘,沒有動手,現如今過去這麼久了,也不怕有人閒話了。」
聽著朝霞的話,蘭良媛抬手揉了揉太陽穴。
「也好,下午做幾樣許良媛愛吃的點心,我去看看她吧。」
朝霞應聲,退了出去。
接下來的幾天,蘭良媛都致力於和許良媛培養姐妹情。
之前她忌憚族妹邱寶林貌美得寵,現如今邱寶林不僅把自己折騰沒了,還順帶解決了一個嫣妃一個王采女,倒是讓蘭良媛不必分心了,如今只琢磨著和許良媛處好關係,能相互固寵,早些把婉嬪踩下去。
畢竟這宮裡,如今婉嬪是最折磨她的所在。
不過這幾天裡,婉嬪的心情也極差。
先前蘭良媛同家裡傳了信,其父身為婉嬪兄長的頂頭上司,自然是要為女兒出頭的。
還指望著女兒能在宮裡早些爬上寵妃的位置,提攜家中不是麼。
所以這些天,胡岱序無端的受了好些責罵,手裡的公務,一樣沒法兒好好進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