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他來的遲,事發時他正在御書房見大臣呢,這會子也是讓幾個大臣在那裡候著,他趕來瞧的。
五皇子哭了一場,已經睡著了,嚇得不輕,也是可憐,四皇子狀態好些,但也有點發蔫兒,這會子被元和抱著呢。
皇后賢惠,表示太醫說兩個孩子都無大礙,讓裴曜不必擔心,以國事為重。
這會子裴曜也確實不好抉擇跟誰走,便就點頭答應了。
當然了,走之前沒忘了罰今天跟著伺候的那些奴才。
救主有功是一回事,但沒看護好主子,讓兩位主子都落水了,這又是一樁罪。
罰的不輕,每人打二十個板子,扣三個月的月銀。
畢竟是兩位皇子的性命呢。
等回了鳳玄宮,安頓好了五皇子,皇后才回了正殿,坐下來緩口氣。
「娘娘喝口茶吧。」許令儀跟過來了,這會子主動伺候道。
皇后接過,抿了一口。
這是,許令儀便在旁邊道,「臣妾覺得今日的事兒奇怪的很,兩位皇子一道落水,究竟是四皇子想救人,被一道拽下去了,還是想推人,力道不慎,自己也跟著栽下去了呢。」
第五百六十三章 病
許令儀這話一說,皇后端著茶盞的手當時就頓了頓,旋即放下茶盞,蹙眉道。
「你什麼意思?」
「臣妾是自己猜測著,今兒的事情若不是意外,那豈非是四皇子故意想害五皇子,但年紀不大,這沒做好,所以才兩位皇子一塊兒落了水。」
許令儀道,末了又忙欠身,「娘娘恕罪,臣妾並非惡意揣測,只是想著,四皇子到底是昭貴妃的兒子,孩子本無好壞,萬一大人教過什麼…那可說不清。」
她說完這話,皇后打量她一陣,旋即沉聲道。
「好了,這樣的話不許再說給旁人聽,沒得招惹些有的沒的,你回去吧,本宮也乏了。」
「是,臣妾告退。」
許令儀欠了欠身,扶著丫鬟的手離去。
待得她走後,添墨才低聲道,「許令儀如今也有心思了呢。」
「到底經了些事兒的,一點變化都沒有,也說不過去。」皇后斂眸,「只是這變化,也不算是有長進。」
添墨笑了笑,「可不是麼,船上那麼多人看著,要是四皇子推了五皇子落水,早該有人說了,她編這麼個藉口,估麼是想挑起娘娘您對付昭貴妃吧。」
「憑她想拿娘娘做刀子使,真是可笑。」敏思輕哼一聲。
皇后抬手揉了揉太陽穴,「好了,如今本宮還要用她呢,你們也別在她面前表露什麼,沒用的話,左耳進右耳出也就罷了。」
兩個丫鬟應聲,不再多說。
「不過,今日的事兒也是給本宮敲了個警鐘,日後五皇子的安全要更注意些,再有什麼不慎,本宮就不是打板子,扣月銀這麼簡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