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證據,什麼證據?」
婉令儀氣的額角青筋突突直跳,冷冷從牙縫裡擠出字句來。
「一個姜太醫和皇后的貼身宮女私會就是證據了?只能證明那姜太醫是皇后的人罷了,他今日給本宮診了脈,便急急的去見皇后身邊的人,大概之前不是他動的手,所以不知,有所發現了,便去稟報罷了,且看見這一切的人是你,你是本宮的貼身丫鬟,你為本宮作證去指認皇后行兇,你覺得成功的機率有多大?」
月桃面色一滯,旋即也陷入了無措。
「那如今要怎麼辦呀,皇后害了娘娘,可娘娘難道只能啞巴吞黃連?」
「不可打草驚蛇,容本宮再最後確定一次,看看皇后是早知道本宮不能生了,還是如今才知道,要是才曉得,那倒也不一定會是她,本宮可不能一時激惱,被人全然蒙蔽了。」
婉嬪扯緊了手裡的帕子,布帛幾欲斷裂。
宮裡還有個昭貴妃呢,婉嬪雖已經心裡八成認定是皇后害了她,可也按捺住了性子,要坐實最後的確定,不然要是報錯了仇,那可真是個笑話了。
月桃不明白婉嬪想怎麼確定,就不多嘴。
默默的收拾好地上的碎片,退了出去。
對外只說她說錯了話,惹了婉嬪大動肝火。
畢竟掀翻茶几這麼大的聲音,外頭總能聽見,不做個解釋,反而引人多加猜測。
然而婉嬪想等最後的確定,皇后這裡卻又是已經下了另一番結論。
「定然是昭貴妃動的手。」
「是啊,當初婉嬪剛入東宮的時候,恩寵不少,彼時大家都拿她和昭貴妃比呢,若不是昭貴妃在皇上登基的時候立下一番功勞,又誕下四皇子,兩人的位份不至於拉的這麼開。」添墨沉聲道。
敏思面上也是嚴肅,「除了昭貴妃,還能有誰呢,姜太醫不是說了,婉嬪受傷的時間不算太長,是近幾年的事兒,且東宮裡的時候,婉嬪一直身體康健,沒出過岔子,倒是入宮後還病過幾回,昭貴妃不能把手伸到鳳玄宮來,卻可以害別的嬪妃,婉嬪家世好,生下皇子對她可是個不小的威脅。」
兩個丫鬟的話也都是皇后所想,這會子皇后也是面色沉沉。
「本宮一直以為她手上算乾淨呢,沒想到也是做過這種事情。」
皇后想著,自己好歹是以藥給嬪妃避孕,停藥調養個一年半載的,還是能有機會生的,沒想到方玧手段這麼狠辣,直接給下了一副絕子湯。
這樣烈性的湯藥,肯定會有強烈反應的。
而近兩三年,皇后仔細的想了又想,似乎婉嬪在收養六公主那陣子,告過幾天病假,當時說是月事期間腹痛難忍。
想來,大概是那個時候?
可那件事距今都多久遠了,證據恐怕是早就沒有。
「娘娘要告訴婉嬪嗎?」添墨急切道。
敏思也點頭,「自然要說的,婉嬪遭了這麼大的罪,一定會去求皇上主持公道,昭貴妃即便再受寵,這個節骨眼兒上,鬧出這種事,大戰在即,婉嬪的兄長是皇上要用的人呢,肯定會給婉嬪顏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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