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是懷疑此事和婉妃有關?」雁微道。
方玧斂眸,「婉妃心裡覺得她不能生育,是皇后下的黑手,可她又苦於沒有證據來揭發皇后的惡行,說不得就會以別的方式來泄憤。」
聽得這話,青容和雁微相視一眼,心裡也是有數了,立即應聲,分頭去幹活。
而彼時的鳳玄宮裡,五皇子已經被送回來了。
看著面色青白,緊緊閉著雙眼,躺在榻上一動不動的小小人兒,皇后頓覺天旋地轉,險些摔倒在地。
「娘娘,娘娘您當心身子!」敏思慌忙上前把人扶住。
皇后一把掀開她,三兩步奔至榻邊,渾身顫抖著伸手去摸孩子的臉,眼裡滿是慌亂和恐懼。
「這是怎麼回事,今早去學堂的時候還好好的呢,怎麼忽然就這樣了?跟著伺候的人是幹什麼吃的!太醫呢,太醫呢,怎麼還沒有過來?!」
「娘娘恕罪,奴才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啊。」五皇子貼身伺候的太監慌忙跪下,臉上涕泗橫流。「奴才這幾天陪著殿下去學堂,殿下一切都好,能上學堂了,和其他皇子公主在一起玩耍,還很高興呢,今日是不知怎麼的,正練著字呢,人忽然就暈倒了!」
一時間,在場的人都是困惑,怎麼才養好的身子,又沒有什麼異常,忽然就病重了呢。
正在這時,裴曜趕到了,和他一起趕到的還有郭院判。
皇后此刻也是心亂如麻的狀態,看見了裴曜,也是簌簌落淚。
「皇上,煦兒他...」
「朕都知道了,你先別擔心,讓郭太醫看看孩子。」
裴曜沉聲道,看見五皇子躺在榻上,毫無生氣的樣子,也是眉頭緊鎖。
前幾天五皇子去景乾宮和他說話用膳的時候,還是很活潑的樣子呢,如今忽然變成這樣,哪個當父母的能不擔心。
郭院判不多話,立即上前給五皇子檢查了身體,片刻之後,面上就變了顏色。
「郭大人,煦兒他怎麼樣了?」皇后捕捉到郭院判臉色的變化,急忙上前詢問。
裴曜也緊跟著,「孩子身體可有大礙?」
看著帝後如此緊張,此刻郭院判卻是一副不知該如何開口的艱難樣子,斟酌半晌,才低聲道。
「五殿下中了慢毒,此時病發,說明是毒已侵入心肺了,恕老臣無能之罪,此毒不能解,只能用藥抑制,但即便如此,恐怕這壽數上也...」
「也如何?」
裴曜臉色陰沉,立即追問。
「怕是活不過二十啊!」
郭院判說完這句話,立即就跪了下去,俯身叩頭。
「還請皇上和皇后娘娘恕罪,此毒狡猾隱蔽,不到毒發之時,根本從脈象上查不出來啊,此前五皇子種種身體不適,都如同風寒侵體,且仔細調養後,又能有痊癒之態,可見此毒之厲害,且用毒之人謹慎,劑量細微,恐怕五殿下接觸此毒至今,已將近半年了!」
聽到這話,皇后頓時身子一軟,摔倒在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