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包裝成一無所知的受害者也好,省的五皇子被害的事情,懷疑到她頭上來。
當然了,婉妃還是少不得對皇后越發的嫌惡。
但此時此刻,心情更複雜的還是皇后。
「皇上將這樁事按到了那大邱氏的頭上,到底是什麼意思,難不成這和玉璋宮真的沒有關係?還是說,玉璋宮早年前就是借大邱氏的手辦的事,那邱韶嘉被別人當了刀子使,卻還不自知?」
皇后蹙緊眉頭,低聲喃喃。
添墨在旁邊便道,「會不會是皇上包庇昭貴妃?畢竟昭貴妃還懷著身孕呢。」
「不可能。」皇后一口否決,「皇上這麼多年寵著她,也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覺得她沒有做過不該做的害人之事,婉妃這麼多年,明著和昭貴妃並無仇怨,兩人一直相安無事,要是皇上查出昭貴妃出手害婉妃不能生育,心裡對昭貴妃的印象必定會破碎一些,但這些天無論是景乾宮還是玉璋宮,都毫無異樣。」
「這麼說,難道咱們真的是想錯了,昭貴妃當真沒有對婉妃下手?」敏思低聲道。
皇后煩躁的抬手揉了揉太陽穴,「不是沒可能,這麼長時間,本宮一直試圖找出婉妃不能生育的事情,和昭貴妃之間的關係,卻一直沒有任何證據,看來,本宮當真是懷疑錯了人吧,那個大邱氏,當年也不是省油的燈,她又和婉妃同居宜春宮許久,未必沒有下手之機。」
看著皇后如此煩惱,敏思便主動道。
「將死之人,其言也善,不如奴婢偷偷去一趟冷宮,問一問那大邱氏吧,說不得還能得到一些消息。」
猶豫片刻,皇后點了頭,只又吩咐,讓她謹慎些,別被旁人發現了。
可是沒想到,敏思這一去,卻根本沒能矇混進去。
御前的人已經把邱韶嘉帶走了。
說是這樣的罪人,不必住在冷宮裡,直接帶去掖庭獄關押,今日傍晚就賜鴆酒。
敏思沒有辦法,只得原路返回,可就在這回去的路上,碰到了青容。
「敏思姐姐請留步。」青容喚了一聲。
聽到背後傳來的聲音,敏思微微蹙了蹙眉,旋即轉身,便看見青容正笑著朝她走過來,面色從容不迫。
敏思也微微勾了勾唇角,「原來是青容妹妹,如今貴妃娘娘有孕在身,正是要緊的時候,妹妹是貴妃娘娘的陪嫁,不在貴妃娘娘身邊伺候著,怎麼來這兒了。」
說話間,青容已經走近,面對她的提問避而不談,卻說起了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