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這話,敏思不知該如何接,只得悶著頭不言語。
皇后倒是忽然輕笑了一聲。
「在宮裡待久了,本宮倒是慢慢變成了自己曾經厭惡的那種人,這樣的滋味,可真不好受。」
「娘娘別這麼說,娘娘並未做過什麼十惡不赦之事,哪裡就能和那些罪人一樣。」敏思忙道。
皇后看她一眼,旋即斂眸,唇邊勾起一抹苦笑,「莫以惡小,而為之。」
說完這話,皇后沒再多言,調整了一下情緒,回了殿內。
彼時她剛坐下,五皇子就湊過來了,身後跟著的小太監還端著一碗醒酒湯。
「母后,兒臣聽說母后飲酒身子不適,特意叫人煮了一碗醒酒湯來,母后喝些就不難受了。」
「煦兒真乖。」皇后面露欣慰,接過藥碗一飲而盡,旋即道,「母后好多了,你去玩兒吧,不用擔心母后。」
見狀,五皇子點了點頭,旋即又從懷中掏出一個巴掌大小,精緻的盒子,遞給皇后。
「母后吃些這個糖漬梅子,開胃解膩是最好的。」
皇后很是配合的吃了一顆,旋即抬手摸了摸五皇子的頭,眼裡都是欣慰。
「煦兒孝順,母后當真是高興極了。」
「這是四哥教我的。」五皇子笑的純真,「四哥見兒臣擔心母妃,教了兒臣做這些,母妃好些了,兒臣就放心了。」
說完,五皇子想起什麼,又補充,「這梅子是四哥給的。」
聽罷這一番話,皇后面上頓時微微一愣,旋即不由自主的將目光挪向了四皇子所在的方向。
這會子四皇子正和二公主玩鬧呢,大皇子和三皇子在旁邊看,臉上也都是笑意。
皇后一時間心頭微動,隨後才笑了笑,打發著五皇子離開,去找其他孩子一起玩兒。
接風宴結束。
裴曜本想去玉璋宮,但聞到自己一身酒味,怕衝著方玧,便作罷了。
在景乾宮獨自歇了一晚,次日上完早朝之後,便立刻往玉璋宮來了。
彼時方玧才睡醒,剛洗漱完還沒用早膳呢。
裴曜也不計較,就坐在床邊,邊看她用膳,邊和她說起了昨日接風宴的事情。
「朕瞧著你妹妹身體倒是不錯,懷中身孕走了這麼遠的路回京,昨日入宮赴宴倒是精神很好,吃得喝得,倒是霍明煊那小子,疼人的很,一晚上都是夾菜舀湯的,最後也是提前離場,生怕他媳婦兒累著。」
說起這些,裴曜是一臉的調笑。
方玧聽著,唇角也是微微勾起些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