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我看也挑不出什麼了,」敏玉看了裴良玉一眼,「世家好南風的不少,不好南風的,身邊也多有紅袖添香。家世高的,須得忍受頂頭上一重甚至兩三重婆婆,家世太低的,也攀不上咱們家的門第。細算下來,倒還真不如太子。」
「有太后在,你也用不著擔心皇后,便是後院有幾個承微昭訓之流,家世品級卻都不高,一個禮法國法壓下來,就掀不起大風大浪。唯獨不好的,也就是太子有兒有女,後娘哪兒是這麼好做的。」
裴良玉聽到這裡,要是再聽不出來,就白瞎了和敏玉做這麼多年姐妹了:「二姐姐你這是在幫他說話呢?」
「倒也不是幫他,」敏玉正色道,「婚姻也就那麼回事兒,對女子限制頗大。我與你姐夫相敬如賓,已算是好的。你和太子自幼相識,便有些不睦,卻也多是瑣碎小事,單看他記得給你送份這樣有心的賀禮,便知道他是個念舊的。你拿捏得住他的脾氣,日後抖擻起來,他還能休了你不成?」
「我還說我是個離經叛道的,二姐你也不遑多讓嘛,」裴良玉說著,便把自己在太后面前說的話也告訴了敏玉,「雖說大伯母也告訴我,便是我不嫁,家裡也養得起我,可我終究不好一輩子呆在家裡。我便想著,既然要嫁,不如選個對我、對家裡都最有利的。不過大伯母和二姐你不一樣,她覺得我進宮,連回娘家都沒法自己決定,怕我熬不住。」
「談不下感情,不如利益至上……我這做姐姐的,到底比不得你,」敏玉咂舌,待聽了後一句,又反駁,「我娘也就是現在,等她尋摸一遍世家子,分出個高下來,她就不當局者迷了。」
裴良玉正要說話,就瞧見有個丫鬟走了進來,手裡還抱著個匣子。
等近些,裴良玉才看到匣子上有封信,信上字跡眼熟的很,正是太子的。
「門房說匣子是汾陽王府郡主派人送來的,送信的人,看著卻像是宮裡出身。」
「宮裡呀,」敏玉聲音拉得九曲十八彎,忍笑忍得臉都憋不住了。
「我知道了,你去吧,」裴良玉揮退了丫鬟,也沒理敏玉,只是預備拆信的手轉了個彎,擱下信,先拆了『卿卿』送來的匣子。
敏玉湊上來看了一眼:「可真是大手筆,一整套的頭面呢,這小郡主對你還是不錯的。」
敏玉說完,沒聽見回答,覺得不大對,一抬頭,就看見裴良玉臉陰沉得要滴水。難得見裴良玉這樣反感,敏玉也不由打消了玩笑之意:「這東西有什麼不對?」
不對?哪裡都不對。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