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姜寸寸見過主子,恭喜主子。」
姜寸寸給裴良玉行了個全禮。
「得了得了,起來吧。」
「謝主子。」
「你今兒怎麼又出來了,」裴良玉道,「東宮裡那麼閒?」
姜寸寸從袖中取了個小匣子,呈到裴良玉面前:「是殿下吩咐奴婢來還東西的。」
「哦?」
裴良玉借著姜寸寸的手,打開匣子,就看到了裡頭被疊的整整齊齊的絹帕。
裴良玉將絹帕取出,展開看了看,挑了挑眉:「東宮裡漿洗上的人可真有本事,下了水,這帕子顏色還鮮亮如新。」
姜寸寸忙笑道:「這都是做奴婢們的本分。」
裴良玉看他一眼:「你回去告訴他,這帕子,我暫且收下了。」
「奴婢一定把話帶到。」
姜寸寸出門,裴良玉就讓青羅將帕子收起來。
青羅先前站的遠,此時湊近了收帕子,才覺得不大對。
「姑娘,這不是您原先那塊。」
「收著吧,」裴良玉道,「如今它就是我的了。」
*
鳳儀宮中,眾妃正在皇后處請安。因已得了賜婚的消息,便一齊恭賀。
有眼尖的嬪妃瞧見皇后頭上鮮亮的髮簪,便點了出來:「這支喜鵲登梅簪做的好,既好看又應景,司珍司怕是得了娘娘不少的賞。」
「這簪子瞧著靈動,不像是司珍司的手藝,她們做東西,總帶著股匠氣。」
皇后抬手輕輕扶了扶簪子,面上也和簪名一樣,喜上眉梢:「的確不是司珍司的東西。」
「不是司珍司,莫非是娘娘身邊的能人自己做出來的?」
這幾日皇后娘家人不曾上門,眾妃便也不怎麼敢說打宮外而來的話。
「我身邊若能有這麼個能人,哪裡還能藏到今日,」皇后唇角的弧度變得更大,「是玉兒先前送的。」
玉兒?眾妃面面相覷。
還是德妃試探性問:「准太子妃?」
皇后點了點頭:「可不就是她。」
此言一出,眾妃都有些不敢相信。瞧瞧,玉兒,叫的多親密,皇后從前可都是直呼太子妃的。如今不止是閨名,連乳名都喊上了,足見她的滿意。
德妃與賢妃對視一眼,又一同笑著看向皇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