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太子妃殿下,」敏玉這回是真和裴良玉作別,往外去了。
青羅等敏玉走了,才領著其他幾個丫鬟進來。
見裴良玉面上露出幾分疲憊之色,青羅趕忙服侍她洗漱:「奴婢替姑娘按按頭。」
裴良玉點點頭,看了一眼屋裡用架子撐起來的翟衣:「虧得如今已經入秋,要是放在夏日裡,穿著這幾層翟衣,怕還沒等儀式結束,我背上就該全是汗了。」
青羅看了翟衣一眼對裴良玉所說,也頗為贊同。
「行了,就這樣吧,」裴良玉打了個呵欠,阻止了青羅的動作,「你們也下去歇息吧。」
裴良玉白日走過一遍冊封儀式,困得厲害,才沾了枕頭,就睡著了。
東宮裡,齊瑄躺在床上,卻好半夜都沒什麼困意。
姜斤斤聽見動靜進來,見齊瑄還醒著,忙道:「殿下明早,還要先醮戒禮呢,您要是再不歇息,明早上困得厲害,可怎麼是好。」
姜斤斤都知道的道理,齊瑄能不知道嗎?
「孤心里竟有些緊張,」齊瑄索性翻身坐了起來。
緊張?姜斤斤想了想,殿從前還真沒緊張過,該睡就睡,該走禮就走禮,哪像如今?到底是放在心上的人。
姜斤斤想了想道:「可殿下,您徹夜不眠,精神不佳,姑娘明兒瞧見了,怕是會笑話您呢。」
「你說的是,若不笑話我,就不是她了,」齊瑄說著,又躺了回去,便睡不著,閉上眼睛休息休息,也能有些作用。
姜斤斤見狀,又小心的推了出去,直到天明,時辰到了,才又進來。
「太子殿下,您醒了?」
姜斤斤才掀開帳子,就看見睜著眼,神采奕奕的齊瑄。
「到時辰了?」齊瑄整個人身上,都透出一股子按捺不住的興奮感。分明早已加冠,此刻卻像個毛頭小子一樣。
姜斤斤趕緊叫人進來,服侍齊瑄起身。
洗漱完後,宮人捧來了袞冕。
袞服上玄下纁,冕九旒。
從前齊瑄穿這身衣裳,只叫人覺得威嚴、難以接近。今日他穿著,腰背挺得筆直,卻連冕上的白色垂珠,都蓋不住他的神采飛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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