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去園子做什麼,綴錦院離三司,可遠著呢。」
裴良玉見程女史額上起了汗珠,往桌上用力一拍,霍然起身:「還敢狡辯!」
程女史冷不丁被裴良玉一下,慌亂著癱在地上。
「錢掌正,」裴良玉板著臉道,「帶下去,問出是誰給她傳的消息。朝堂上的事,連本宮都不清楚,她一個小小宮婢,又是怎麼知道的。」
錢掌正忙領著人出去,怕裴良玉等得久了,也不敢回掌正司,就在廊下審了起來。
青羅趕上前,捧起裴良玉的手細看,果然已經紅了:「殿下您要嚇她,砸東西也行,何必用自己的手拍,若是腫了可怎麼是好。」
裴良玉也覺得稍稍有些疼,可在青羅面前,自是不肯認的:「她嘴這麼硬,若不嚇一嚇,怎麼肯說,只是要她甘願吐露背後之人,怕還得費些功夫。」
「殿下若想得知背後之人,奴婢倒有個法子。」
裴良玉抬頭看去,發現說話之人,正是立在青羅身後,與雲裳相熟的二等宮女秋嫻。
裴良玉收回手,端坐於殿中:「哦?說來聽聽。」
「是,」秋嫻應了一聲,「程女史與程司閨乃是嫡親的姑侄,因一司女史需三四人同住,程女史便藉口為程司閨守夜,搬到了程司閨住處,姑侄二人幾乎日日都在一處。」
「是以程女史方才撒謊時,頭一個想到的,便是程司閨。殿下可遣人去與程司閨對視,如今程女史已經招認,若程司閨也撒了謊……」
裴良玉聞言輕笑一聲:「本宮知道了。」
秋嫻欠身一禮,沒再繼續往下說。
「既是你想出來的法子,不如就由你領人去問程司閨,」裴良玉意有所指道,「到底是母后欽封的女官,待她客氣些。」
等秋嫻出去,青羅才疑惑的問:「殿下是想讓程司閨去尋皇后娘娘?」
見裴良玉沒有否認,青羅才道:「秋嫻她,能領會殿下的意思嗎。」
「能不能領會,再等一會兒,不就知道了?」
裴良玉自打那日聽了雲裳的話,就對這秋嫻很有幾分好奇。
只是她才進宮,貿然打聽一個宮女從前在掖庭的事,難免惹人生疑,加之秋嫻連日來也勤勤懇懇,並沒出頭,她也就暫且按下了。
今日秋嫻自己主動站了出來,倒是個讓裴良玉考量她能不能用的好時機。
也就過了半個時辰,秋嫻匆匆回來稟報:「殿下,奴婢只問了程司閨幾句話,她便惱了起來,還說要往長樂宮面見皇后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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