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柳承徽將東西收好,兩人都不約而同鬆了口氣。
「你說,要是太子殿下真是早就喜歡太子妃了,要怎麼辦?」
宮女想了想,道:「太子殿下最是厭惡有人欺騙的,一次不忠,百次不用,不如,瞧瞧太子妃可有什麼能用的把柄,捅到太子殿下跟前去?」
長平殿中,裴良玉正慢慢看著鄭司閨新拿來的名冊,忽然鼻子發癢,忍不住用手帕捂著,打了個噴嚏。
青羅忙道:「可是受了涼?日後殿下可不能一早起來就去玩鞦韆了!」
見底下人就要去請掌醫來,裴良玉忙攔了:「只是一聲噴嚏,哪裡就合去叫掌醫了。我耳根子燙的厲害,許是誰在背後說嘴。」
「那一定就是白奉儀,」雪蕊道,「今兒殿下才沒許她去打擾兩位小殿下呢。」
「也說不准,知道本宮的人多了,誰知道是哪個。」
青羅小心觀察片刻,見裴良玉果然沒有要打第二個噴嚏的模樣,方才放心:「便是沒事,叫掌醫來請個平安脈也好。」
「也好,」裴良玉想了想,「既是請平安脈,便都叫掌醫瞧瞧,今兒柳承徽瞧著神色恍惚,也給她看看去,還有福盈福瑜,眼看就是冬里,可別在這當口病了。對了……」
青羅笑著接口:「殿下放心,奴婢不會忘了白奉儀的,全東宮的主子都要請脈,也不能獨獨缺了她一個。」
裴良玉笑著點點頭:「去吧。」
等掌醫親自過來請過平安脈,說太子妃一切都好後,青羅才徹底安了心。
裴良玉合上鄭司閨帶來的名冊,將早先看的考核名單一併給了秋嫻:「給鄭司閨送回去吧,就說本宮看完了暫且照著這個做。」
「是。」
等秋嫻離開,裴良玉手頭無事,方盤算起還要多久才到才到二皇子大婚。
「整日忙著,總覺得日子過得快,可真算起來,又好似沒過得幾日。」
說話間,霜芯從外頭進來,文梔問:「你打哪兒才回來?」
霜芯看了裴良玉一眼,道:「打外頭回來。」
這話一出,便是一個信號一樣,殿內的宮人依次退了出去。
「聽見什麼消息了?」
「稟殿下,吳氏女已於昨日進京。」
吳氏女是二皇子的未婚妻,為蘇州刺史之女。其父雖是寒門出身,也有幾分能力,但早早依附了勛貴,娶了安國公府嫡幼女,在依附勛貴的寒門中,很說得上話。
「眼看就要入冬,有些地方已經開始封凍,她早些進京,也不難想。她可是住在安國公府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