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還不知是雙胎,世子便都挑了。只說若是位小郡主,必寵如掌上明珠。若是位小皇孫,只盼能文武雙全,聰明俊秀。」
「惠平殿下聽了,還曾玩笑說,文武雙全斯文俊秀,眼前可不就有一位?若是小皇孫,必要他這個做舅舅的親自來教呢。」
福盈福瑜聽得認真,白奉儀卻不肯再多說,只推說以後若有機會再說。
她見福瑜若有所思,唇角弧度又揚了幾分,有的東西,說得多了,反而會過頭。
不多時,劉傅姆迴轉,福盈福瑜各自散了,白奉儀便也沒在綴錦院中多留。
等回到她自己住處,獨自呆了片刻,便有一小宮女捧了茶進來。
白奉儀看了她一眼,方壓低了聲音:「世子叫我辦的事,已經成了。」
小宮女頭也不抬,只左手小指微微動了動,又悄悄退了下去。
白奉儀卻鬆了口氣。
二月初,長平院中。
「這是怎麼了,」裴良玉正無聊的撥弄了兩下手爐里的香灰,就見齊瑄鎖著眉頭從外頭進來。
「今日有人向父皇進言,說福瑜到了年紀,該進宮學了。」
裴良玉想了想:「福瑜前幾日才過了四歲生辰,但若要按附學的年紀算,得加一年虛歲,倒也不算太小,你又愁什麼?」
「我原本想再留他一年,或是就讓他在東宮學習的。」
「這事兒你怎麼想不算,得看父皇怎麼想,」裴良玉道,「看你這樣子,父皇是已經許了福瑜進宮入學?」
「說是還要考教,但事實上,已有了這個意思。」
「那你還有什麼好愁的,」裴良玉道,「福瑜是你嫡長子,入宮學,不過是遲早的事。你便想往後推一推,難道還能叫福瑜故意在父皇考教的時候藏拙?」
裴良玉說著,又看他一眼:「你這怕不是愁,是捨不得吧。」
「我能有什麼捨不得的,」齊瑄道,「東宮離宮中不遠,又有母后在,我連擔心都用不上。」
裴良玉微微挑眉,沒和他糾纏這個話題,只道:「那進言之人,你可知道是誰?眼看沒幾日,就是三皇子大婚,這時候提出讓福瑜進宮學,還得瞧瞧他有什麼用意。」
二皇子三皇子接連大婚,又都入了六部,分了齊瑄不少風頭。這時候福瑜作為現今唯一的嫡皇孫,進宮學讀書,也算是給東宮做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