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口乾了那牛飲樣,再香的茶,也嘗不出味兒來,」裴良玉說著,卻也還是斂眉替他重新滿了一盞。
裴良玉的手好看,倒茶的姿勢更好看。
齊瑄這回端著茶,眼神卻落在裴良玉方才握過的提手上,也不知道是品茶還是品人。
裴良玉見他出神,眼珠子轉了轉,又重新活動起手腕。
不過片刻,齊瑄便開口:「手腕不舒服?」
「是有一些,」裴良玉道,「今日多寫了幾個字。」
「你這麼活動根本就不行,」齊瑄將小几中的茶壺茶盞往後推開,向裴良玉伸出手。
「怎麼?」裴良玉猜到他想說的,卻故意裝作不懂。
齊瑄微微嘆了口氣:「我替你揉揉。」
裴良玉停下手上動作,特意想了片刻,才遲疑著將右手伸了出去。
齊瑄毫不遲疑的握上裴良玉的手腕,以指腹用巧勁推揉起來。
齊瑄習六藝,除了書文,射御也常常練的,他指腹上帶著繭,有薄有厚,按在裴良玉手腕與合谷,痒痒的,讓她忍不住想將手握緊。
「你不是下午才從鳳儀宮回來,怎麼就一會兒工夫,便把手腕都寫疼了?」
來了,裴良玉心道。
「威國公世孫到底是母后的親侄孫,頭回見面,他的禮,我總得備厚一些,便去向母后打聽。」
齊瑄頓了頓,才繼續按揉:「問我不就成了,怎麼想起問母后?」
「問你當然不成,」裴良玉道,「既是要叫母后看見我的用心,自然得向她請教。」
「你說的是,」齊瑄自認在和母后相處的事上,他是不如裴良玉的,至少這短短一年,裴良玉便將他和皇后之間的關係緩和了不少,「那你問出什麼了?」
「問出威國公在找《武公兵法》。你知道的,我出嫁時,帶了不少書,恰就有這麼一冊。我便想著抄上兩本,一本給侄兒做見面禮,一本由母后送給威國公,也算全了他老人家的心愿。」
齊瑄仔細想了想:「我還是幼時聽過此事,你若不提,都要忘了。」
「你倒是說說,你還有什麼是記得的?」齊瑄手法不錯,就這一會兒,裴良玉的手還真就舒服了不少,便叫他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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