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良玉懶洋洋道,「埋了那麼久的棋子,還沒找到合用的時機便要廢掉,他們自然不會甘心。」
「可……」秋嫻想了想道,「只怕會牽連到殿下身上。」
「如今不是勛貴一手遮天的時候,」裴良玉一手撐著下頜,一手輕撫小腹,「要防的,可不是這一樁流言。」
你可以說汾陽王世子僥倖未死,我也能說是汾陽王妃思子心切,這一樁,實在算不得什麼。那人本就不是範文宴,假的,怎麼都成不了真的。
何況王家放出這一樁流言,可不止因為汾陽王將歸,再拖下去,便要前功盡棄。其意所指,只怕更在裴良玉腹中子嗣。
裴良玉是明媒正娶的太子妃,多年未孕,卻偏偏在此時有了消息,只要略做引導,即便皇家知道真相,也難堵住悠悠眾口。這個孩子甫從一出生,便連與福瑜打擂台的資格都沒有了。
王家此計不可謂不毒,但也因為他們意在維護福瑜的地位,反倒不敢將矛頭對準齊瑄。太子地位不穩,太孫還能好?所以王家此計雖毒,卻有顧忌。
對於早知此事的裴家與汾陽王府而言,防已知之事,並沒什麼難處。
裴良玉擔心的,是其他幾位皇子會從中參上一腳。王家遞上了這樣一個把柄,他們真會放過嗎?
秋嫻若有所思,裴良玉卻並沒有向她解釋的意思,只遣她到外頭:「瞧瞧青羅去。」
等秋嫻出去了,裴良玉才嘆了口氣,揉了揉眉心,看來得空,還得往宮中去一趟。
她一時想得出神,靠在迎枕上眯了一陣,還是青羅替她蓋被子,才驚動了她。
裴良玉迷迷糊糊睜眼,見是青羅,打了個呵欠:「回了?」
青羅面色微沉:「殿下在屋裡歇著,她們倒都在外頭躲懶,奴婢必會好生教訓她們。」
「也不怪她們,原是本宮叫她們出去的,」裴良玉將被子往上拉了拉,才問,「可是有消息了?」
青羅嘆了口氣,只得先回話:「老爺使人傳了信來,請您不必擔心王家,三皇子那頭,也伸了爪子,不過老爺說,這是個機會。」
裴良玉抬眸看了青羅一眼,又慢慢垂下眼瞼:「那便先記著,既是機會,還得尋個好時機。」
青羅點頭應下,道:「從前兩日王伴讀來後,白氏今兒總算是有了動靜,這事昨個兒夜裡便已傳到郡主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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