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版主 > > 東疆病 > 第20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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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麵鮮香微酸,湯頭又寬,老大一碗熱進肚裡,弓捷遠便覺得自己好了,對穀梁初道,「該是不必喝藥的了。」

穀梁初冷哼一下,「五品官員月俸只十七石,折成現銀不過六兩多些,除了吃飯喝茶基本沒有剩餘,就連官服也得朝廷補貼,你這還剛上任,但有行動都得預支。一副湯藥總得三四文錢,便真好了也莫浪費,與孤喝足六碗。」

弓捷遠聽得吃驚,脫口說道:「王爺這般懂得算計?」

穀梁初瞥他一眼,「怎麼?你們將軍府很有錢嗎?平素花銷隨心所欲?」

弓捷遠只得無賴,「這怎麼比?王爺不是皇上的親兒子嗎?」

「皇上都窮!」穀梁初又哼一聲,「他只奪了天下,又未奪得寶藏。」

「寶藏不在天下里嗎?」弓捷遠立刻就道,「久歷前元苛政,民商不富雖是真的,開武建殊兩朝也還留下那些貪官污吏了呢?還不趁熱打鐵借著肅討抵抗新皇的機會宰了放血卻等什麼?從前邊關缺吃少穿之時我總是想,若是有朝一日可以殺富濟貧,誰肥先捅誰的肚子,倒要看看那些民脂民膏是黑是白。」

穀梁初不由皺起眉頭,「開武皇帝最忌貪墨,吏治嚴到苛酷地步,建殊統國未滿五年,始終沿襲開武舊法,哪來許多肥官留給你殺?」

弓捷遠頗有一些不以為然,「皇帝再嚴也擋不住官員貪心,凡是權無監管之處必有貪墨。你們穀梁家只忙看管異姓臣子,殊不知自己的親戚一直都在偷吮社稷,卻比誰都賣力!」

穀梁初凝目看他,「皇子成年皆就藩地,京中還有什麼管不了的親戚?」

弓捷遠睡得足了吃得飽了,這時微微出了點汗,只覺身上,起了爭議之興,略顯不屑地道:「王爺當誰都是傻子?別的暫且不論,只說皇后母族馮氏一門。皇后雖嫁北王為妻,這二十年都在燕京靜守,老國丈卻不只這一個女兒,個個都是皇妃夫人,轉著圈兒的豪貴姻親。他自己是開武皇帝最倚重的武將,所育兒孫皆在朝中任著要職,幾乎就拿著南京的命脈,伸手金覆手銀的可是什麼秘密?哪個皇帝都不查他,外戚可用就藩遠置?還是沾染不著朝廷的進出款項?只教從手上過便能留一層油!王爺不敢進言皇上宰殺他們,也別混淆視聽逼著旁人都做睜眼瞎子。」

「放肆!」穀梁初厲聲喝道。

「放肆!」弓捷遠點頭認道,「若不放肆卻又如何?躺這一日我也想明白了,不管弓挽委曲求全還是野性難羈最後下場都差不多,該關關該放放,該滅口的時候絕對不會憫我謹慎小心,如此何不舒服些好?」

穀梁初放在桌上的手攥成了拳,漸有青筋浮現起來。

弓捷遠盯著那拳,又慢慢說,「王爺不必如此驚怕。馮家雖是皇后母族,亦是建殊權臣,從前對咱皇上也非鼎力支持——你們揮鞭南下國丈國舅可曾策應?怎麼聽說最後南京巷戰還是妹夫對著舅子打呢?建殊皇帝也是家裡的姐夫妹夫,且為開武皇帝親封的繼位之君,哪有不幫正統反幫篡取之賊的道理?那時可巴不得割掉你們人頭去立功的。便是皇上皇后伉儷情深能抵得過害命的仇?所以馮氏之債一時不討並不等於永遠不討。王爺也莫謹慎過了,但凡男人,對個老妻,再有情誼也難愛屋及烏。你且私下把那馮家油水摸清,逮個良機亮給皇上瞧瞧,不信他見財帛會不動心。要下手時你再順水推舟送個取卵留命的人情給馮皇后,可不一舉兩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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