穀梁立聽了這話倒有一些意外,「他的婚事?兒子沒有那個意思啊!」
「你是沒有。」太后冷冷地說,「不保別人沒有。回去問問皇后便知道了。」
穀梁立畢竟不是尋常腦筋,聽到這裡立刻便問,「馮錦他,來求娘了?」
「不然你讓他去求誰?」太后哼道,「小孩子家,因著擁護你和皇后違背祖伯之意,只給家裡人疏遠著。自己又沒了爹娘,看著生龍活虎,私下裡感慨起來眼圈也是紅的。他還年小,本就因為驟失生父難過不已,沒有出孝就提說親之事,安心讓好孩子愧疚一輩子麼?皇后是事事顧著你想,哀家無意數落,只把意思明白告訴說了。這孩子的事情,哀家活著就且管著。」
穀梁立想了一想,點頭應了,「是還年小。馮錦是個能做事的,兒子還指望他為國效力,不想這麼早就讓他有家累。娘莫憂心,在孝言婚這種事情不會有的。」
弓捷遠眼見穀梁初離殿而來眉未深鎖,便知事情成了,心頭立刻輕鬆下來,淡定隨他上了車駕回府,坐下便道,「可給你那小舅子瞅個好的,皮都給他看脫了一層。」
穀梁初莞爾,「他也只在這樣的大場面上才能瞧見你,司尉這等人才,作甚怕看?」說著想起上次的事,順口解釋,「孤未與他談起過你。」
弓捷遠已經不太在乎這個,只道一句,「你也不曾同我說過他啊!」
「他有什麼好說?」穀梁初問。
弓捷遠淡哼一下,「我就不信,王爺若是從未給過他什麼指望,人家好好一個侍衛大人便會對你心生妄想?」
穀梁初見他已然參透公孫優的心思,嘴唇動動,欲言又止。
弓捷遠並無深究之意,見他不說,便也罷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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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隱秘後還有隱秘
馮皇后聽聞穀梁立提起太后之言,立刻便道,「卻是臣妾多事,也只不過打算打算,錦兒這孩子怎麼就知道了呢?」
穀梁立聲音裡面有些寒意,「這些孩子個個都精,咱們才動一動,他們立刻猜度著了。只這肆意窺探長者想法的風氣不可縱漲,長此以往心都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