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歲。
原來弓捷遠十歲就已擁有了這把奇弓。
神器再神需要控馭,如此技法,放眼大祁誰可比肩?
便是弓滌邊,穀梁初面上仍無太大反應,心裡也不由猜測:大概亦要嘆一聲青出於藍吧?
可他竟然肯把這樣一個兒子放在自己身邊。
虧這小混子之前總是一副懶洋洋弱唧唧拉不開弓的賴樣,可不該打?
穀梁初不顧穀梁瞻立刻纏著弓捷遠要學射箭,敷衍地道了句明日再說就硬生生地把人給拖回房去,不准更衣不讓喝茶,只是押在眼前逼問,「你一直在與孤演羸弱嗎?」
「演什麼演?」弓捷遠遭了強拽很不高興,「會射箭就能所向無敵?可能見著個人就拉弓嗎?但凡我力氣大些,你想……你可想……」
肆意輕薄。
但他沒說出來。
穀梁初盯著人看,看了半晌兒才又伸手摸他面頰,輕嘆地道,「捷遠,還有什麼瞞著孤嗎?」
「誰瞞著你?」弓捷遠躲開了些,「你還能飛檐走壁呢,我也不問啊!這些都當不了什麼用,咱們心裡都很清楚。」
穀梁初那顆躁動的心平靜下去。
弓捷遠沒有說錯,弓箭用的再好,再能飛檐走壁也沒有用。一己之力再強也有限度。敵人未必正好就在五百步處,他們貼身而來,口蜜腹劍,拳腳兵器怎麼應對?
匹夫之勇,不堪折損。
第104章 擇妹婿以貌為憑
因為爭論許光和匡勤誰的人才更好一些,這天晚上,堂堂的王爺和小小的司尉官吵了半宿。
弓捷遠屬意許光,「許大人官居吏部之首,前朝便是國家重臣,他養的孫子怎麼會差?」
「孤看你是以貌取人,」穀梁初面上的鄙薄十分明顯,「只覺得許光要比匡勤長得好些。匡鑄身為兵部首官,兒子學生都很能幹,不比許正的家裡差什麼。」
「就教出尚川那樣的學生?」弓捷遠不以為然。
「尚川沒你想得那麼差勁。」穀梁初認真地說,「他只是吃了脾氣的虧。況且你以為匡鑄只這一個學生?」
「我不管他都有誰。」弓捷遠不想講理,「他是兵部的頭兒,專壓著我爹這干武將辦事的,離了皇上肯定又硬又橫,婕柔不去他們家。」
「匡勤的長相若是比許光好些,」穀梁初笑得意味深長,「孤猜你就不會這麼說了。」
「你猜什麼?他若人才好些自然另說。光長相還不行,個頭兒也得高些,」弓捷遠並不否認自己以貌取人,「他比人家矮了快一腦袋了。」
「錦衣衛看著威風。」穀梁初又正經起來,「做到都指揮使也就到頭了。匡勤卻能領兵。你到底是愛將還是愛官?」
弓捷遠聞言好想了想,最後還是不甘心,「將也是官。府軍前衛和錦衣衛區別很大嗎?你看他又黑又矮,以後便做了總督就能配得上我的妹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