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捷遠點了點頭,「不系這次見我肯定沒有從前那般高興了,伴飛有了小馬駒子,當爹的哪會兒樂意出遠門呢?」
穀梁初作勢點頭,「真是遠門。馬兒都知眷戀伴侶,捷遠就捨得孤?」
弓捷遠伸手擋住他探近的腦袋,「正經一些。我們這次去薊州,能見著韓峻吧?」
穀梁初非常聽話地正經起來,「兵器廠雖歸地方管轄,也和他脫不開干係。他就想避,宋大人應該也會找他。」
弓捷遠微微笑了起來,「若論比倔,估計沒幾個人能勝得過宋大人。」
「你整日跟這老頭兒在一起,倒不嚷嚷難為,」穀梁初說,「孤也意外。」
「我只要不對上你,」弓捷遠故意氣他,「並非全沒通融人的能耐。」
穀梁初一臉不信,嘴裡卻反著說,「好不一般。」
弓捷遠又惱了,伸腳就去踹人,「擅打縣主那種事情我是不再幹了!省得連累別人,情還不完。」
穀梁初生生受他一下,「斂得住性子是大本事。」
弓捷遠結結實實踹到了人,馬上心疼,「你是傻嗎?」
穀梁初笑著將他抱住,「一則散散你的暴躁,出去做事更有忍耐,二則你也為孤受過痛楚,多少償還一些。」
弓捷遠馬上明白他說什麼,又想給人好的,「我看你是不夠欠的……」
穀梁初登時把他給箍緊了,貼得肢體施展不開,嘴裡仍舊惡意逗人,「確是欠的。孤和捷遠的帳,實在不太好算。」
弓捷遠只有牙齒方便,已張了嘴,看清穀梁初臉上的青痕又遲疑了。
穀梁初順勢吻在他的唇上,索討了半天才輕嘆道,「得去幾天呢?」
一夜都生相思。
翌日上朝穀梁立擢了尚川為戶部侍郎,劉舉更進一步,升為刑部尚書,而後當庭督促了幾句速結周案便散了百官,只留下了劉舉和弓捷遠。
「太后疼惜孫女,」穀梁立開門見山地說,「看上了劉大人的虎子大理寺少卿劉躍,有意結親,特意說到朕這兒。朕得問問兩家的意思啊!弓總兵戍戎在外不得立回,長兄如父,弓挽做主也是一樣,這裡沒有外人,有話就都直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