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可留在北疆吃風!」馮錦輕輕地哼,「也懶得回來看這一干老奸巨猾。朔王兄和捷遠今都不在,更沒意思。」
馮季仍勸,「侯爺想好的吧!最不愛看的那些到底沒了!」
天氣真正暖了,弓捷遠幾乎是眼見著在長血肉,精神一日強似一日,很快就與常人無異。
韓峻也有佳音傳來,南邊的叛亂雖然沒有速決,誰都清楚那是在給寧王留著投降活命的機會。
兵器軍糧耗費不大,並無太難調度之處。
薊州也甚平穩。
穀梁初卻始終鬆弛不下來。
時間過得飛快,眨眼就是兩月之期,他在擔心養伯是否順利尋到了藥。
弓捷遠被他寵得心粗如斗,整日忙著要捉那個逃在外的「雨靈」,總趁朔王不備跑走了去,領著李海來和孟書等人嘀嘀咕咕,間或又加一個鄭晴,很是神秘。
穀梁初找來他們問過幾次,每個都是支支吾吾,顯然是受了小主子的交代不好直說,穀梁初也就不再打聽,心想捷遠總歸要忙才能舒坦,身體漸好起來不合拘著。
誰知五月剛來弓捷遠就作個大妖,偷偷領著鄭晴跑到薊州去了。
穀梁初剛盯著他吃過早飯,出來和朱延說了陣話,聽到人報已經來不及了,立刻便乘伴飛去追,失了先機又能賽過不系的腿?
朔王臉黑如墨,險些打人。
朱延忙勸,「王爺莫憂,薊州治嚴,參將又有前車之鑑,不會生甚大事。末將在此也久,正好回去看看,幫著尋找尋找。」
穀梁初如何乾等得的?當下就交代谷矯好好照顧世子,自己也與朱延回了薊州。
本以為那等駿馬靚人,城兵必有印象,應該好尋好找,哪知問誰都是一臉茫然,之後朱延又派軍兵滿城搜索也沒見著弓捷遠的影子。
不如燕京一半大的薊州,還能丟了活人?
穀梁初心裡焦急不堪,親自逡巡主要街道,翻到翌日後半夜時終於望到三條人影,其中一個熟悉極了。
穀梁初不管不顧地喊了一聲,「捷遠!」
那人詫然回頭,看清是他,頓時歡天喜地地跑過來,「你來找我了啊?」
穀梁初瞪眼看著自己熟悉無比的弓捷遠竟然扮成一個女子模樣,紅唇細眉姿態妖嬈地奔過來,疑心自己是急出了狂症親眼見了鬼怪,險些飛出狠腳。
幸虧再怎麼驚也沒捨得,倒被那人一把抱了滿懷,「你還真來找我!這也就回去了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