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方对大月懂得压抑情绪,待人接物身段柔软十分赞许。
“置物室在哪?”
大月问道。
“就是那里。那个货柜旁的小屋。”
那里应该只有堆在仓库里的瓦楞纸箱吧。
“所以你是在纸箱堆中过了一夜?”
“对,你好了解哦。”
“这样睡觉居然没感冒啊。”
“所以现在很冷啊。”
年轻人不知道在开心什么,突然咧开嘴笑了起来。
“那么,在那里睡了一夜,没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或是叫喊声吗?”
“有哦有哦。我就是听见声音,所以才到海边去看的。结果就看到一个人在水中漂浮。对不起,能不能把暖气再调高一点。”
年轻人抖得很夸张。
“听到声音,到发现那个女人之间,大约经过多少时间?”
“我觉得没多少时间。因为已经天亮了,我想反正也该起床了。”
“所以你就马上跳进水里,把她拖上来吗?”
“重死了。那个女的太胖啦。如果那位慢跑的老兄没有过来帮我的话,我一定也会淹死的。”
“了解了。非常谢谢你。”
大月作了个感谢的手势,告诉对方如果有其他问题会再联络,并且记下姓名和地址后,便打开警车的门,一起走了出来。最后还叮咛他别感冒了。
“这人外表看起来随随便便,竟然会跳到海里去救人,心地还算不错。”
大月回到车上对志方说。
“说的没错。”
“我已经帮他提出迟到的证明。连续两天迟到,很难向公司交代。”
“说他是善良的发现人也还太早。在解剖报告出炉之前,初步搜查还包括周边一带的目击证词和被害者身分的查对。年轻人听到声音到发现海里的女人才不到三分钟,若是配合速水的证词,则应该是六点三十分。但我们不能忽略手表的停止时间。当务之急,就是找出五点左右到六点半之间的目击者……”
志方手叉着腰,不安的望向大海。
“在这个晚秋,而且还是清晨的码头上。”
与志方的担忧相反,浮尸的身分意外在第二天就真相大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