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是写信。玛莉亚会用片假名写日文。”
“所以他们是用日文沟通的?”
“是啊。我公公和我先生的俄文都不怎么好。她写的片假名虽然有错,文句的意思也不太对,但大致上都还能通。”
“他们通的信还有留下来吗?希望能提供给我们做参考。”
旁边的大目说。
“这当然没问题。我去找找看。”
“麻烦你真是不好意思。”
志方点头致意。
志方的视线追随加奈子出了房间,等她上了楼梯之后,才对大月说:
“果然这事和西伯利亚有关联。”
“事件的源头在西伯利亚。因为隼人、秀人、秀树一家三代都和玛莉亚有关系。”
“的确没错。”
志方凝视着照片中的秀人和秀树说。
轮椅上的父亲面无表情,右半边脸和右肩下垂着。秀树的表情也很暗淡,皱着的眉头特别明显。
照片的背景是一片杉木林,前面的银色建筑反射着阳光。
“真奇怪,全都找不到了。可能是我先生都带出去了。”
加奈子只拿来预定行程时间表的复本。
这与总领事馆传真过来的是同一份。
他们的行程是在新潟一晚,舞鹤一晚,然后到京都观光,再到大原温泉休息雨夜。观光之余顺便参观医院和老人院,最后搭新干线到品川。在品川的知名饭店住宿两晚,参观三所医院,最后一晚再回新潟,第二天星期五,搭乘下午三点三十分起飞的俄罗斯远东航空H8—310班次飞机返回哈巴罗夫斯克。
下榻饭店、访问的机构、访问时间、联络方式都写得很清楚。如果发生什么事,立刻就能知道他们的位置。
“你先生打算全程陪同吗?”志方问。
“没有。只有从星期五以后这三天。星期一他应该要回医院,因为他是院内专案负责人,应该没办法请那么多天假。”
“所以他只预备陪到京都为止,不会刚好是带她到令尊所住的机构去吧?”
京都的访问对象是老人介护中心“大原之里?花守”的理事长富冈茂。
“是的,那是照顾我公婆的老人中心。我先生大概是想和玛莉亚一起去探望吧。”
加奈子的话里不带一丝感情,虽然听起来冷冰冰的,但事前已从堀切警官得知他们家里的状况,所以倒也能释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