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无法判断他们是否有参与玛莉亚、鸿山秀树两人被害的事件;还是知道西伯利亚时代的杀人事件真相,只是从问话中了解,以后有关西伯利亚的事,大概是问不出什么了。”
石渡心有不甘的眨了眨眼,露出不耐的神色。
否定凶手是高津说法的志方,也越来越感到焦躁。高津既然不现身,就不应排除他涉嫌的可能—搜查本部里这样的声音依旧存在。
另一点让志方忧虑的是,本部长刚看过句集时对高津的信任感,是否已经不再?
志方盼望能从其他俘虏处,问出鸿山中尉被杀事件更确实的讯息,这样就可以把对准高津的疑虑矛头,转到真凶身上。
“川崎少尉曾经在东京南千住的药局工作过,但之后,消息就断了。我们还需要一点时间。”
大月传达了堀切那里送来的报告。
“光是句会的成员一个个都断了线索。高津的行踪也没有消息。你们到底在干什么,志方!”
石渡丢了一句重话。
“现在我完全没头绪,连个目击证词都没有。”
说不定有人会说逃亡者留下的句集没有可信度,但志方想信任高津。如果连这一点都瓦解,那整个推理岂不都无法成立了吗?
“表带上残留下的毛发,确定是鸿山隼人所有。我们取得秀树父母的DNA,根据祖父与孙子的关系来鉴定,结果有百分之九十八以上的准确率。”
“本部长,鸿山隼人的遗发是事件当天带来的吗?”
志方带着浓浓的鼻音问道。
“我们正在催促,希望能化检证明DDT的成分是当时集中营里用的东西。”
“是玛莉亚带来的吧。”另一个刑警问道。不知是不是志方的顽强感冒四处蔓延,警官们脸上一个个都带着白色口罩,特别醒目。
“不知道。依据鸿山隼人的儿子秀人所说,玛莉亚在自己居住的伊尔库茨克市帮隼人立了个墓碑是事实。从日本人的感觉来说,就算那里埋着他的遗发和遗物也并非不可能。”
“遗物是旧陆军的手表。”
志方像要打破沉滞的气氛,提高声量说。
事件发生后进入第二周,搜查仍没太大的突破。杀人事件有时三个月或半年都没有一点进展。过去也有些案件,经过了五年、十年,甚至到时效终止前,都还收集不到完整资料,连从哪着手都不知道。其实是没必要急的,而且这次的事件急也急不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