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方慢慢地念给大月听。
“华守翁就是花守老翁。”
“花守,是花守啊。这不就是富冈吗?如果真是这样,这里写着系列4,那表示这广告栏过去也介绍过他的书。高津句集的宣传文字,并不是针对一般读者,而是这个广告栏的常客花守啊。”
“高津就是看准他多少会浏览一下自己作品的再版广告,便会看到同一份广告上介绍蚁穴的名字,和第五十三战俘集中营等字样。”
“对,他那么坚持句集一定要登广告,用意就在这里。”
“嗯,高津在句集里想要指明的人,可以断言就是富冈。”
他们正一步一步地走向解答。这个状况证据虽然不多,但一定要确立。在志方心中,一直把富冈当成有威胁性的敌人。富冈的眼神、态度和经验对他产生了一种威势,曾经在地狱走过一遭的人,有种深不见底的胆量。
然而高津的单纯却与他完全相反。同样是从地狱回来的生还者,他竟然会为玛莉亚的死而哭。就算为了高津,也绝对不能输给富冈。
“跟薰风堂出版确认一下。”
大月回到自己的桌子,立刻联络槙野。虽然才清晨七点,但他已按捺不住焦急的心情,输入手机的号码。
“什么?你已经知道俳号和真名的关系?能不能再说详细一点?”
确定广告上登的内容,就是他们预料中的答案后,原本打算就此挂了电话。然而却听到了意外的讯息。槙野说他已从句集中推算出凶手的名字。
大月立刻准备了纸笔。
“先从俳号的真名开始说起。”
大月挥笔时发出特别大的声响。
“你是说,川崎是鸡口,下柳是狐高,谷木是歌神,田部井是铁心。朱红生命,有,我看过。暖炉融化的血痕。你是说谷木!”
槙野从俳句的内容推测出顺序,然后再从文句的意思分析出凶手是谷木。而高津则打算透露:是谷木与苏联当局暗中勾结,杀害统战的障碍鸿山;他还特地在名簿上留下自己性命为少尉所救的字样,这点也让人怀疑他的意图。
“凶手是……谷木啊?”
大月的迟疑传到电话的另一侧。槙野赶忙问道,推理有什么问题吗?
“不,我可以理解你的解释,但是谷木实际上已经在三年前死亡了。”
槙野似乎也将这次的事件与当年集中营里的杀人案联结在一起。
“如果还有什么发现,请直接打到我的专线,任何时间都没关系。”
“谷木怎么样?”
志方立刻问道。
大月在椅子坐直身体,按着便条说明槙野所做的推理脉络。
“嗯。”
志方紧抿着嘴闭上眼睛。
“好像不太对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