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着年轮的嘴边,露出更深的皱纹。今天他是看着志方的眼睛说话。
“我们警方今天之所以做出这么大的搜索动作,是判断再延宕时日的的话,证据有完全隐没之虞。”
志方说。
“证据?什么证据?”
“一件是鸿山秀树的遗迹。”
“鸿山的遗迹这里到处都是,他是我客户的儿子,来这里跟父母会面,有时还跟我会谈呢。”
富冈的脸上浮起了笑容。宽大厚实的肩膀耸得高高的,随着呼出一口气才放松下来。
“那是他自己的遗迹,但我们要找的,并不是那个。”
“我听不懂你的话。随便你们吧。”
富冈说完,就不再看向志方。
“能不能让我们看看中庭?”
志方请富冈打开白木门,上午十一点的阳光从播音室穿射进来。荧光灯的光被赶到屋角。
从大片玻璃窗可以看到搜查员排成小队,正趴在暗红色的土地上。
转过身子望向窗外的富冈,用力握紧了手上的遥控器。他必定已经明了,警方搜查的方向是那片耕地。
“怎么样?”
志方冷冷地问道。
“我怕你们把我的菜园给搞乱了。”
富冈愤怒地怒喝道。
但是志方从富冈的话音感受到他的心虚。
“另一个遗迹,不管怎么样都得找出来。因此,我们得对菜园和设备进行地毯式搜索。而且我们一定、一定能找到它。我相信如此。”
“你说的话太抽象了,完全不合情理。”
“反正时间多的是,我们就慢慢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