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渐暗,烛火甚微。王希泽缓缓展开了桌上那张御赐的长卷画质,只见上头仍是空白一片,毫墨未沾。他用手夹起毛笔,想试着摹上几笔,却因为指尖控制不住地颤抖而再一次失败。
啪嗒一声,笔杆落地。他出神地看着自己已经恢复了白皙的双手,无所适从地将它们紧握成拳。自从受刑之后,他的手指就一直使不上力,连写几笔字都歪歪斜斜,又如何在一年限期内画出整个东京城来。
何况,他原就不是张子初那般的画才。
王希泽苦笑一声,微微将头偏向了一旁的铜镜。颤抖的指尖缓缓划过脸上的面具,悄悄揭开一角。
更糟糕的是,他脸上的疤痕正在逐渐消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