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他和明明的事,這麼多年了,一本糊塗帳,不說也罷……倒是你,難得能讓林林帶回來見我們的。你別說我做母親的自私,我生了一雙兒女,女兒早就跟著她自己的丈夫去美國了,就林林在我身邊,前面發生了那麼多事,我心裡也累得很,也早就盼望能有個踏實的姑娘真心實意好好照顧林林……男人間那些鬥來鬥去、爭權奪利我不懂,我只知道兒子喜歡的就是我喜歡的,兒子幸福我就快樂。我們家不比普通人家,做蔣家的媳婦,必然要承受普通人家不需要承受的東西……所以,如果你真的在乎他,真的想和他走到一起,你還得靠你自己,你明白麼?”蔣母早靠了過來,手不自覺輕輕握上楊沫的,認真地說到。
“呵,像我這樣的,人人都只看到風光和體面,背後的忍受和煎熬,也是普通人看不到的,你要跟東林這樣的男人,就要有這樣的心理準備,他必定是不完全家庭的,也必定不可能完全屬於你,他屬於他們玩的那個遊戲,屬於那盤棋,他自己的志向也是不小的,一直都是這樣。”蔣母看著楊沫,笑著說到:“你啊,說起工作的事,還真有股子女gān部的味道,但是要說斗,我看是怎麼都鬥不過明明的,呵呵,不過你也不用怕,有些時候有些東西,斗是斗不來的,還得看個人的造化。”
蔣母鬆開楊沫的手,看著一臉茫然又有些臉紅的楊沫,拿過幾顆提子,又遞給了她,“我們家丫丫早就想去看熊貓了,小楊你最近要是有空,就和林林一起帶著她去吧。”
作者有話要說:我發現寫得太隱晦果然不太好,雖然現實生活中長輩應該不會說得這麼直接,但在小說里,就讓他們直接一點吧~~~
蔣父,內心並不完全贊成男主和方合好,不想明確站入他們的隊伍,前面就寫過,蔣母以兒子的喜歡為喜歡~~
29
29、第 29 章 …
往回走的時候,車的後面除了多出很多據說是正宗有機的瓜果蔬菜,還多出了一個小蘿蔔頭,準確地說應該是個長著可愛娃娃臉的調皮鬼。
車子一開出小院,丫丫就開始和從後車廂往前拱。“沫沫姐姐,你皮膚真白,媽媽整天說我黑,我要是有你這麼白就好了,俗話說,一白遮三丑的。”說著,還上手摸上了楊沫的臉,嘴裡還發出嘖嘖的聲音。
楊沫沒想到這麼個小毛頭會說出如此老氣橫秋的話來,而且小手亂摸,反倒弄得她這個老人家不好意思起來,臉很快就紅了。
“什麼沫沫姐姐啊?沒大沒小,應該叫阿姨,以後要喊舅媽。”蔣東林看著丫丫快爬上楊沫的位子,笑著說。
“唉,舅舅,你自己那麼老也就算了,gān嘛要拉上沫沫姐姐,人家是女孩子啦,叫阿姨很傷人的你知不知道?”小丫頭嘴一撅,衝著蔣東林就來了一句。
“小孩子家家,懂什麼,你舅舅我這叫滄桑成熟男人味。”蔣東林捏了下丫丫的ròu臉蛋,笑著說。
“什麼成熟男人味啊,我看是爺爺味,舅舅有時候你說話,比爺爺還爺爺。”丫丫朝著蔣東林做了個鬼臉,就往楊沫懷裡拱,楊沫看著這個可愛的小人jīng,笑著摟了摟她。
“噗嗤。”楊沫一個沒忍住,就笑出了聲,會手抱過丫丫坐到自己身前再扣好安全帶,看了看臉色有點無奈的蔣東林,說到:“聽到沒?你老啦!快有爺爺味了。”
“當爺爺那是早晚的事,可之前那你也得先讓我當爹啊,我得加油耕地,沫沫姐姐你得負責把地養肥啊。”蔣東林意味深長地看了楊沫一樣,扯開嘴笑了起來。
“哎呀你……孩子在這呢。”楊沫瞥了他一樣,有點氣急又害羞地說到,摟住丫丫就扭過臉再不看他。
隆冬時節的北京雖然寒風凜冽,但絲毫沒有影響來動物園熊貓館看國寶的人們的熱qíng,尤其是小丫丫,一看到熊貓館的大門就不再牽著一路都不肯放的楊沫的手,撒開歡就跑去玻璃窗前看熊貓。
許是楊沫實在是個好說話的姐姐,對丫丫的要求幾乎有求必應,並且面對小丫頭就把蔣東林拋在一邊只陪丫頭玩讓她高興,丫丫發現楊沫這麼寵自己就黏上她再也不撒手了。從蔣宅出來答應丫丫第二天周日帶她去看熊貓,小丫頭索xingqiáng烈要求當晚住到楊沫家,蔣東林本就不想和楊沫分開,但卻沒想丫丫一洗完澡立馬就躺去楊沫的主臥室,二話沒說就把平時蔣東林睡覺的位置給霸占了,等楊沫洗完出來,更是黏著楊沫東一個為什麼西一個為什麼地問個沒完,蔣東林眼看時間不早,就坐到丫頭旁邊給她點暗示,沒想丫丫只看他一眼,就來了一句:“舅舅,時間不早了,你可以去睡了。”蔣東林一聽就急了,捏上丫丫的ròu臉蛋,沒想到丫頭看這陣勢立馬又來了一句:“沫沫姐姐還不是我舅媽呢,我得幫沫沫姐姐的媽媽看好她,不能讓你沾了便宜。”兩個大人立馬都鬧了大紅臉,蔣東林也只能悻悻地去睡了客房。
“來,丫丫,擺個POSE,和熊貓寶寶來個合影。”楊沫嬉笑著,拿起相機就給丫丫照相,丫丫倒也老成,立馬一手叉腰,一手做了個V的手勢,老神在在和玻璃窗後那隻趴著睡了半天都不動一下的熊貓寶寶來了個合影。
“OK,很不錯,再換個POSE。”楊沫說完,卻沒想平時一向機靈的丫丫這會兒好像沒了靈感,只是把左手的V換做右手來做,卻引來周圍看熊貓的很多大人寵溺的笑聲。
“哎呀,我不拍了,沫沫姐姐你和舅舅來合影一張,我來給你們拍。”丫丫一邊蹦蹦跳跳到楊沫面前,就要奪過相機,無奈單反太重,小丫頭怎麼拿都是不穩,拍出來的也都有點虛晃。只在不肯撒手間,不經意按下一個快門,倒是把站在一邊眼神始終沒離開過楊沫的蔣東林和楊沫又放到了一個鏡頭裡,而且無心抓拍的效果還很清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