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東林看看方伯平,沒有表qíng,也沒有說話。
“咳咳,恩……我們一直都太嬌寵明明,她從來沒有得不到的東西,碰了釘子,自然不甘心的,有些事過去就過去了,年輕人,留得以後好相見。”方伯平見蔣東林不理自己的茬,有點尷尬地說到。
“呵呵,方伯伯,你覺得……我以後還要和你們再相見?”蔣東林認認真真盯著方伯平的臉,突然冷笑了一下,說到。
“幾年沒見,真不知道方明明出國到底學了些什麼?跟蹤,設圈套,舉報信,還有投毒毒死我的孩子,方伯伯,換做你,你會不會下狠心弄死對方?”蔣東林收起笑容,臉上浮現從未有過的yīn狠表qíng。
方伯平聽到”弄死“兩字不禁大驚失色,急急說到:“蔣東林,凡事留有餘地,你……你還沒那個本事。”
“方伯伯,我這個人底線很明確,我欠人的,我會還,但是人欠我的,我一定會要回來。”蔣東林臉上yīn狠的表qíng一閃而過,一貫保有的看不出喜怒的淺笑又拉了回來,輕輕說到。
“你要怎麼樣?漢偉已經停職審查了,你還想怎麼樣?”看蔣東林態度qiáng硬方伯平有點激動,猛地站起身子大聲問到。
“楊沫受過什麼樣的罪,我要求不高,同樣的地方我要你們也走一遭。”蔣東林沒有多說,拋下了一句話,方伯平一個趔趄,跌坐進沙發里。
“砰”門被大力地打開又大力地合上,方明明驚恐著漂亮的雙眼就沖了進來。
“爸爸,檢察院的人在辦公室要逮我,是不是舅舅那邊得事查到我了……”方明明鞋也沒顧得脫,驚恐說著。
“是,不僅僅是你,還有你媽媽,你三舅,VV實業所有你郭家的股東,都逃不掉。”蔣東林站在角落裡,看著方明明一雙漂亮眼睛的恐懼逐漸放大,最後和憤怒jiāo織在一起,發現聲音來自角落裡的那個人。
“東林?你怎麼在這?……爸爸?……”方明明似乎有點瞭然,不可思議地看著眼前的男人,還有兀自坐在沙發上一言不發的方伯平。
“東林,是你……這裡面所有的一切都是你gān的?……”方明明不可思議地看著蔣東林,慢慢朝他走了過去。
“是,我做的。”蔣東林眼裡沒有溫度。
“為什麼?你怎麼可以這麼對我?你在害我你知道麼?你是想看我死麼?想看我們一家都死?”方明明語氣逐漸拔高,開始歇斯底里。
“你死不了,但是你欠楊沫的,必須還。”蔣東林看著死命捶打他的方明明,一字一句說到。
“為什麼?為什麼?我們以前那麼相愛,那麼開心,你難道都忘了麼?”方明明漂亮的眼妝已經有點花了。
蔣東林看著她,看著這個自己從少年時期就開始喜歡的女人,仿佛不認識她一般,慢慢說道:“你變了,不再是以前那個方明明了,我說過的,對待láng,我會用láng的方式。”
“東林,不是這樣的,你不可能忘的,你說一輩子只愛我的,你說過的,為什麼現在全變了?為什麼?我沒變啊,我沒有變,我還是愛你的,嗚嗚……”方明明qíng緒有些失控,雙手揪住蔣東林的衣襟,哭著說到。
“明明,我們夫妻一場,本來多少還有qíng分,我也不願意做到這一步,之前你那點手段,我都不想再追究了,是,沒錯,我有私心,我不希望你們方家影響到我父親的選舉,就快見分曉了,爸爸韜光養晦那麼多年,我不想因為我自己這點感qíng的事qíng破壞他的抱負,連累一大群人。我自私,為了放不開手的權力,害了她,把她拉進這些亂七八糟的事qíng里,但是再怎麼樣,你也不用對楊沫下那麼狠的毒手,她那麼簡單一個女孩子,對你,對這個圈子根本沒有什麼影響,你為什麼要那麼狠,竟然……竟然對她下藥,害死我的孩子。”蔣東林越說越急,語氣也qiáng硬起來,到最後滿是憤恨,幾乎就是吼了出來,他恨方明明的狠辣,也恨自己的自私。
“你死不了,方伯伯……或者你叔叔,都還是保得住你的,我也沒有到手眼通天的地步,但是楊沫受過的罪,我要你同樣去嘗嘗。”蔣東林扭頭看了方伯平一眼,又對方明明說到:“郭漢偉身上的事qíng不止這些,垮台是遲早的事,我知道VV實業最大的股東是你媽,至於會不會牽扯到方伯伯身上,我也不敢保證了。對了,忘了說了,方伯伯這一屆就要下來了,但你們方家不怕後繼無人,你叔叔很快就要坐上那個位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