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意晚愣了下,很快接話,「算了。」
那表現看似光鮮無比的圈子,實則充滿了各種陷阱和齷齪。
「行吧,我就隨口問問,你下去的時候會有人給你今天的報酬的。」
-
邱意晚拿完報酬從孟舟然的家裡出來,入眼帘的是昨晚的那輛黑色轎車。
還沒等她準備叫車,那輛轎車的車窗已經緩緩降下,懷嶼桉那張清雋的面容露出來。
「去哪?送你一程。」
他的聲音比昨日夜裡聽得更清晰了。
邱意晚遲疑了瞬,開口說,「不麻煩你了,我叫車就行。」
懷嶼桉看穿了她,語帶笑意,「邱小姐現在看起來對我似乎有防備了,昨兒可是沒有的。」
邱意晚沉默,她確實現在對這個男人存有防備之心了,就方才透過半敞開的門縫那一眼。
「上來吧,外頭冷。」懷嶼桉再次開口,聲音溫柔卻帶著堅持。
邱意晚看了眼地上堆積的雪,抿了下唇,最終還是繞開車頭去了后座,拉門而入。
說不上來的感覺,好似這個男人有著某種魔力,能牽引著人順從走向他。
見邱意晚落座關好車門,司機立即升起了隔板,將車子緩緩駛離孟舟然的住處。
邱意晚見此,直覺告訴她身側的男人有話要與她講。
果然,下一秒她便聽見男人的聲音響起,「你得罪了蔣家?」
得知邱意晚的其它信息還是方才下樓沒多久懷嶼桉收到的信息。
聽到蔣家兩個字,邱意晚對懷嶼桉一下子就警覺了起來。
「什麼意思?」邱意晚皺眉。
她有一種被別人窺探到的不悅感,尤其對方還是一個不熟悉的陌生人。
懷嶼桉沒解釋,只說,「想了解一下深夜沒防備上我車的你。」
邱意晚有點兒惱了,「我要下車。」
她有防備的好嗎?要不是他那不低調的車牌,她根本就不會搭坐他的車回去。
懷嶼桉伸手按住她欲推車門的動作,「如果我說我能幫你,你還要下去嗎?」
邱意晚從他手裡掙脫,「我不需要,麻煩讓司機停車。」
她說著扭身就要去開車門,結果還沒碰到門把手就被懷嶼桉給扣了回去。
「我沒有惡意,你冷靜些。」
懷嶼桉幾乎整個人都要壓著她,邱意晚看他近在咫尺的臉,莫名的有些不淡定,「你幹什麼,放開!」沒忍住給了一巴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