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嶼桉還是和最初一樣,直接坦蕩打直球。
邱意晚的腳剛抬起又收回去,有那麼一瞬僵住了。
因為喜歡?
她從未聽說過喜歡兩個字,以往追她的那些人都是一副高傲的姿態對她說看上你了,她拒絕,對方幾乎都會說她不識抬舉,甚至還會出言羞辱她。
她從來不相信所謂的一見鍾情。
但,她相信一眼萬年,只是最初那一眼,她便陷在他眉眼間。
以至於過去的那小半個月她常常在睡夢中夢到他,甚至還有與他糾纏的畫面。
她記憶特別深刻,有一晚她夢到了與懷嶼桉在車前擁吻。
「邱小姐?」懷嶼桉喚她。
邱意晚緩過神來,「抱歉。」
懷嶼桉不太明白,「抱歉是在拒絕我的意思嗎?」
邱意晚想說是,又出於本能不想,反問他,「懷先生這樣矜貴的人,身邊應該不缺女人吧?」
懷嶼桉輕笑,拉開了與她的距離,一邊回答她的問題一邊從兜里摸出煙和打火機。
「是不缺,不過主動貼過來的我這人看不上,相反,邱小姐這樣的我就很喜歡。」
他抽出一根香菸銜在唇上,打火機叮的一聲響起,火光跳躍出來點燃了唇上的香菸,煙霧徐徐散開,他側著臉吐了口煙圈,非凡的臉龐添上了幾分迷濛。
邱意晚望著他,心裡波瀾翻湧。
懷嶼桉真的是長得很好看,不是單純的皮囊,他是屬於骨相極好的那類,這樣的骨相五官不論是不是鮮明,就是隨便穿什麼都好看。
這張臉要是放在大屏幕上,必定很絕。
「我這人很無趣的,你相處幾天就會覺得枯燥乏味。」邱意晚說。
懷嶼桉彈掉指尖處的菸灰,笑了聲,「是嗎?我倒覺得你有趣得很。」
邱意晚,「那也許是你產生了錯覺。」
「到底要不要試著了解我一下?」懷嶼桉問她。
-
簡佑川與關承景在前台找了懷嶼桉半天都沒找著,最後問了個端香檳的服務員,被告知懷嶼桉去了陽台那。
結果他倆尋過去時,空無一人。
關承景又回去找那服務員問,「你是不是看錯了,陽台壓根兒就沒人。」
服務員說,「應該沒看錯,懷先生當時好像是拉著一個身穿紅禮服裙的女人。」
關承景,「女人?」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