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晚棠的笑容溫柔大方,讓人格外舒服。
邱意晚無端地對她生出一絲好感,與她說,「紅葉黃花秋意晚,這便是我名字的由來。」
這名字是她當年還未過世的奶奶給她取的,那會兒父親只顧著母親,連給她取名都不願意。
周晚棠笑,也同她說,「晚出閒庭看海棠。」
邱意晚聽了,心中微頓,隨即笑了。
簡佑川正好拿了一些柿子走過來,瞧見邱意晚也在,他笑問,「嶼桉呢?」
他手上拿的柿子放在了周晚棠面前。
邱意晚看了眼,說,「過去燒烤區那邊談事了。」
簡佑川說,「那正好,你們倆先坐著聊,我也過去。」
他離開圍爐區時,低頭親了周晚棠一口,又在她耳邊不知道低語了什麼。
邱意晚往杯里倒了杯熱茶,問周晚棠要不要。
周晚棠笑著把茶杯遞了過去。
之後兩人坐著,一直都是靜默。
待一杯熱茶喝完,周晚棠先出聲,「你和那位的事兒在圈裡傳得沸沸揚揚,今日一見,果然不虛傳。」
也難怪懷嶼桉那樣的人會跌入紅塵,換作是她也會。
邱意晚沒法確定周晚棠對她是如何的,沒有亂回答,只是笑笑。
周晚棠卻好似看穿了她,溫婉笑說,「我和簡佑川和你們一樣,可情這東西難控。」
這話沒說得多深,可邱意晚聽明白了。
都是喜歡上了不一定會有結果的人。
周晚棠看著她,眼神坦然,「我覺得我們挺有緣的,名字里都有晚,要不要交個好友?」
她是誠心的想要與邱意晚交好友。
眼神是騙不了人的,邱意晚笑問她,「你掃我還是我掃你?」
微信好友在簡短的交談里成功加上。
圍爐上烤的橘子柿子板栗等東西也都烤得差不多了,周晚棠拿下了一些,把簡佑川給她拿來的柿子重新放了幾個上去烤。
邱意晚不是一個很擅長交際的人,但周晚棠不一樣,是真心想跟她聊天,話題基本都是周晚棠找。
得知邱意晚平日裡沒事愛去養老院做義工,周晚棠很驚訝,問她,「你平日裡的社交就這樣嗎?」
邱意晚點頭,「我沒什麼朋友。」
周晚棠說,「那以後把我當朋友吧,其實我也不太愛社交,以後我能不能沒事就約你出來?」
周晚棠的性子柔和,邱意晚不討厭,便應允了。
她從沒想過,周晚棠後來竟然成了她最好的朋友。
周晚棠很高興,拉著她說了許多,最後才問她,「你和懷嶼桉是怎麼認識的?」
邱意晚頓了下,回想,「搭車認識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