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並不知道邱意晚得罪了蔣家,有好長一段時間他都在國外忙著帶人在各大秀場,也是後來才知道邱意晚得罪的人是蔣家。
提及到上一家公司,邱意晚有點反惡,她三分諷刺七分冷淡道,「我上一任經紀人說,潛規則在哪一行都有,我要是想站穩腳跟兒,抱棵大樹未嘗不可。」
她這話直白得讓Kinsey愣住,比起面試時更認真的上下打量她這個人。
好半響,Kinsey笑了,他伸手拍了拍邱意晚的肩膀,笑著說,「難怪有人要為難你,你這性格,哈哈哈,不過我喜歡。」
Kinsey的反應在邱意晚意料之外。
Kinsey收了笑,一本正經道,「放心吧,我手下的人我不會讓她走那條路,除非她自己願意,那我管不著。」
說實話,Kinsey這話讓邱意晚動容,不過終究她還是沒說什麼,只回了Kinsey一個清淺的笑容。
與資本對抗,他們這種人一向都是敗的那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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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滬上的事兒邱意晚回到四合院才和懷嶼桉說,發的微信。
懷嶼桉沒有馬上回復她,他正在公司開一場時差會議,倦得煙都抽了小半包。
懷氏和紐約的一家醫療企業有合作,這個會議一時半會結束不了,近期就有一項合同要簽約。
差不多到了晚上八點,這場時差會議才結束。
懷嶼桉將鼻樑上的金絲框眼鏡摘下,抬手揉了揉太陽穴,又捏了捏鼻樑骨。
「懷總,九點還有一場酒局,您還要去參加嗎?」秘書小陳提醒。
懷嶼桉看了眼腕錶,「推了吧。」
秘書,「好的。」
約莫過了兩分鐘,懷嶼桉整個人才緩解了些,第一件事就是拿起放在文件上的手機,點進微信看看有沒有信息。
邱意晚那條信息他點開看了,卻沒回,而是直接一個電話打過去。
邱意晚在洗澡,手機放在洗漱台上,頭髮上的泡沫還沒沖洗乾淨,她猶豫了幾秒,還是推開門走出去接聽了電話。
「餵。」
花灑她沒關,浴室里嘩啦啦的水聲傳入懷嶼桉耳里。
懷嶼桉精神頭一下子就好了不少,聲音帶笑,「你在洗澡?」
邱意晚,「嗯。」
懷嶼桉有點想逗她,想了想,還是算了,默了幾秒,便拿起桌上的煙,敲出來一根銜在唇上,點燃。
吐出一口煙圈,他問,「你明天要去滬上?幾點的航班?」
邱意晚,「運氣不錯,剛進公司就有秀走,早上十點的航班。」
懷嶼桉,「那明天我叫人送你去機場。」
邱意晚果斷拒絕,「我打個車過去就行,不用麻煩。」
懷嶼桉往菸灰缸里抖了下菸灰,淡笑,「行吧,你這姑娘真是難對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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