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意晚,「打算就這樣一直看著我?」
懷嶼桉唇角微揚,語調不正經,「也不是不行。」
邱意晚笑,「那我下樓了。」
說著她作勢就要退出他的房間。
懷嶼桉終於有了動作,將她人一把拉過來,帶入懷裡,順勢關上房門。
邱意晚被他反過來抵在牆壁上,面對她的是一面全身鏡,裡頭清晰的印著她被困在懷嶼桉懷裡的身影。
懷嶼桉低下頭,薄涼的唇貼近她耳垂。
「我就那麼拿不出手啊?」語氣里的戲謔很明顯。
邱意晚癢得別過了頭,解釋道,「不想聽到他們背後議論的口舌。」
他怎麼可能拿不出手,相反太能拿出手,還是拿出手別人就會容易有眼紅病的那種。
可流言蜚語真的令人糟心,當下她只想安穩的拍攝,不想有那些糟心的事兒。
懷嶼桉又跟過去,繼續若有若無的碰她耳垂,嗓音放低,「我還以為晚晚是覺得我拿不出手呢。」
「你怎麼會過來杭城?」邱意晚轉移了話題。
「當然是因為想你。」
「你不會是那樣的人,況且我覺得我沒到那種讓你說跨省就跨省的地步。」
人貴在有自知之明,這一點邱意晚深知,雖然她不知道懷嶼桉如何想的。
懷嶼桉卻笑,「是嗎?晚晚對自己就這麼沒信心。」
確實他過來杭城不單是因為邱意晚,還真的有公事要忙。
邱意晚只當他是哄她開心,輕推開他的手,往裡走。
「你準備吃晚飯?」她瞧見了桌上的那份牛排。
懷嶼桉跟過去,瞥了眼,說,「剛落地,還沒來得及。」
「那你先吃。」邱意晚說。
「吃完然後呢?」懷嶼桉問。
邱意晚抬眸看了他一眼,沒說話,但這然後呢就很有意思了,她懂。
懷嶼桉看了她半響,笑了笑,走到餐桌邊坐下,拿起刀叉開始切牛排,動作嫻熟卻優雅。
邱意晚不禁多看了他幾眼,這一看才發覺他似乎憔悴了不少。
「你最近很忙嗎?」她問。
懷嶼桉咽下口中的牛排,點頭,「飛紐約的合作談得不是很順利,昨晚又熬了一宿開時差會議。」
「那你得好好休息。」
邱意晚視線落在他下巴處,那兒的鬍子有點顯眼,她再次出聲,「你吃完就休息吧,我先回房間了,我經紀人約了一高端品牌方,明早要試鏡。」
懷嶼桉放下刀叉,慢條斯理的咽下,勾唇,「晚晚倒是關心我,只是這你真捨得什麼都不做就下去嗎?」
「……我覺得你現在需要好好休息。」
「你在我才能好好休息。」
懷嶼桉已經起身朝她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