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時候回來的?」她沒聽見聲音。
懷嶼桉把臉埋進她頸窩,嗅著她身上淡雅的氣息,低喃道,「剛回,在想什麼?」
「沒有。」
她不願意多說,懷嶼桉也不追問。
只是把臉貼著她的肌膚,閉上眼睛,吸取這想念的氣息。
「想你了。」他呢喃了句。
邱意晚沒作聲,心裡頭卻默默說了句:我也是。
「晚晚最近挺忙,都快要趕上我了。」懷嶼桉淡淡的語氣透著幾分無奈。
邱意晚轉身,難得主動一次踮起腳親了親他的唇角,「我再忙也賺得不比你多。」
懷嶼桉笑,低沉悅耳,半開玩笑說,「我養你好了。」
邱意晚搖頭,淡笑回,「我養你這三個字聽起來是很叫人心動。」
但女人還是得要有自己的事業。
我養你根本就是最毒的情話。
懷嶼桉知道她在想什麼,轉移話題,「想吃什麼?」
一直在公司忙,他這會兒又有點餓了。
邱意晚又搖頭,上前一步,把頭貼在他胸口處,雙手環上他的腰,低聲道,「九點多了,再晚一點可以吃夜宵了。」
這話懷嶼桉理解為她是在潛台詞說他回來晚,他笑,「你吃過晚飯沒?」
邱意晚如實回答,「還沒,剛下飛機就來你這兒了。」
「那先出去吃點東西再回來。」懷嶼桉說。
邱意晚抬眸看向他,目光清澈溫柔,「懷嶼桉。」
懷嶼桉低頭對上她清澈的目光,低低應了一聲嗯,等待她的下文。
邱意晚默了幾秒,嗓音平緩道,「我想你了。」
屋裡頓時靜謐下來,只聽見彼此的呼吸聲,半響,懷嶼桉低沉的笑聲響起,隨即低頭過去吻了吻邱意晚的額頭。
他的溫情,就像一杯溫水。
「走吧,帶你去找關承景他們。」
懷嶼桉拉起她的手往門口去,走到一半又停下來,側頭問她,「要是你想就我們倆個人一起,那就不找他們了。」
被詢問意見的感覺很好,邱意晚輕搖頭,笑容清淺,「人多熱鬧,走吧。」
她反握回懷嶼桉的手,十指緊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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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的場子不是上一回那家,而是位於國貿一家大廈頂樓的清吧,離懷嶼桉的公寓還算近。
剛踏進去,邱意晚就湊過去小聲問,「你確定這兒能吃飯?」
懷嶼桉握她的手緊了緊,彎唇道,「有,剛好順便可以喝點酒。」
他有個習慣,睡前微醺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