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懷嶼桉低頭看她,低低的應她了她一聲。
邱意晚轉過身子,抬頭望他,控訴似的說他如此過分,明早還能起得來趕航班嗎。
懷嶼桉在她腰上故意用指尖撩撥了下,笑說,「分明就是晚晚自己要求多回的。」
邱意晚,「……」
就知道他會甩鍋回來。
不過想想好像也是,今晚確實是她……求不滿。
從浴室出來後,邱意晚碰床就睡。懷嶼桉還是需要去去燥,他去隔壁衣帽間拿了新的睡衣穿上,就去客廳找煙抽了。
他沒系完的領口處隱隱約約露出一抹紅,那是她方才留下的痕跡。
不僅是胸口處有,就連他的手臂上,還有後背上都有,都是他家姑娘留下的抓痕。
一支煙燃盡,懷嶼桉才起身,簡單的收拾了下地毯,才進了主臥室睡。
邱意晚第二日醒來,是被懷嶼桉搞醒的。已經被入了一半。
她嗓子帶著點啞,「懷嶼桉……」
「嗯,我在。」
邱意晚,「……」
他是不用飛紐約了嗎?大清早的又來。
懷嶼桉像是她肚子裡的蛔蟲,知道她此時此刻在想什麼,他帶著笑意說,「司機還有半小時才到,時間夠。」
「……」
在邱意晚想拒絕他時,他又開口道,「一個星期不定能從紐約回京北,我回來你這姑娘也不一定在,沒準我前腳剛離開京北,你又有工作安排。」
「那也不能……昨晚才那樣。」邱意晚聲音低不可聞。
誰想,懷嶼桉卻一本正經說,「沒事,還能行。」
邱意晚真的沒話說,甚至還有點想繼續睡。可是——懷嶼桉根本就不做好人。
輕輕的一聲從她喉嚨里溢出。出賣了她對它的態度。
懷嶼桉聞聲笑了笑,在她後脖頸上輕輕碰了下,低語,「別憋著。」
邱意晚到現在才明白他為什麼說早上別送了,就現在這種情況,她哪裡還能送得了他。
有那個心,也沒了那個精神力。
-
懷嶼桉換好西裝,披上大衣準備出門,走到玄關處想起來什麼,又退回去主臥室,在昏昏又欲睡的邱意晚額頭上印下一吻。
溫柔囑咐,「地毯中午我叫公寓的阿姨過來清理乾淨,順便叫人送新的地毯過來,你到時候記得起來開門。」
邱意晚小聲的嗯了下。
懷嶼桉看她一副困得不行的模樣,笑著捏了下她的鼻子,「我走了,回來跟你說。」
這次邱意晚沒出聲應了。
懷嶼桉輕聲出了主臥室,給她帶上了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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