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嶼桉邊走邊拿開他的爪子,反問他,「你難道不忙?」
他找了個位置坐下,簡佑川也隨其後,「還好吧,我家老爺子最近派我去新加坡那邊看看港口貿易的情況。」
關承景拿來了兩瓶好酒,自己開瓶醒酒。
醒酒期間,他跟懷嶼桉聊起了蔣氏的近況。
他講,「蔣帆的大哥現在在董事會也不是很好混,因為蔣帆的事兒也受了不少影響。」
懷嶼桉揉了揉鼻樑骨,懶懶出聲,「他守法也就不會有那麼多事兒。」
簡佑川也是聽說了一點,但還真沒細聊。
今兒才大概知道的差不多。
他笑著看懷嶼桉,「你剛來的時候看著有點火氣兒,怎麼了?和你那位邱姑娘吵架了?」
懷嶼桉瞥他,沒搭理。
簡佑川也不在意,繼續說,「身不由己,但也總有辦法解決。」
懷嶼桉當時沒懂他這話什麼意思,只當他說了一句屁話。
酒醒後,幾人開始倒酒暢談,懷嶼桉出口的話倒還正經。
可關承景和簡佑川出口的偶爾有那麼幾句不正經,之後笑笑著將話題帶過。
後來要走時,懷嶼桉問了簡佑川和陳然的事兒。
簡佑川便湊到他耳邊,不知道低語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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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底,邱意晚受邀請參加了某服裝品牌的派對和走秀。
她的宮頸檢查報告周晚棠前陣子幫她拿了,倆人檢查結果皆為正常。
於是倆人在公眾號上預約了九價疫苗,預約時間排到了八月。
周晚棠寫的網文在五月中旬也有了一點小起色。
為此她熬夜連續加更了好幾天,還搞得內分泌失調。
這天,簡佑川又來她的住處找她,說上次要帶她去看的西府海棠還沒有看。
周晚棠從他身上下來,邊往浴室去邊說,「夏天都到了,這會兒的海棠花應該沒什麼好看了吧。」
簡佑川先是拿過床頭櫃前的紙巾擦拭,才起身進了浴室。
他說,「錯過了盛開的花期也沒事兒,海棠樹都還在,明年的春季再帶你看一次。」
周晚棠現在一心碼字的人,她是這麼回答他的,「那就明年春季再去看也行,我今天的字還沒碼完,出去了說不定還會耽擱我打上卡。」
簡佑川看著鏡子裡的她,問,「打什麼卡?」
周晚棠說,「字數打卡啊,我每天碼字有一定的字數,達標了才能打上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