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時後,外賣到了。
邱意晚將兩個沒拆過的棒給周晚棠,「你回頭分兩次測。」
「好。」周晚棠接過。
一周後,周晚棠測了。
分兩天測,兩次都是兩條槓。
那一刻,她腦袋嗡嗡響,好似整個世界都停止運轉,一片空白。
給邱意晚打電話時,是帶著哭腔的。
邱意晚趕到她家,在洗漱台上看到那兩條棒,都顯示的陽,先是扶著洗漱台,深呼吸,才故作鎮定出聲,「換衣服。」
周晚棠不明的問換衣服幹嘛。
邱意晚平聲說,「帶你去醫院。」
第72章 我們一起養
醫院的走廊上,周晚棠手拿著幾張檢查單,垂眸靠在邱意晚肩上,一言不發。
邱意晚也是沉默著陪她。
許久之後,邱意晚忽然輕聲道,「想好了沒,要還是不要?」
她沒法給周晚棠做決定,一切都看周晚棠自己的意願,周晚棠要是不想留,那她就陪著周晚棠打掉。
周晚棠把頭抬起來,坐好身子,回她的話,「我覺得簡佑川有權知道這個孩子的存在。」
邱意晚懂她這話的意思,「那你告訴他,看他的態度,要是不行,咱就不要。」
周晚棠無聲點頭。
送她回住處後,邱意晚給她做了一頓飯。
那頓飯周晚棠吃得食不知味,心不在焉的,甚至沒有吃完,就匆匆起身回了臥室。
邱意晚望著那扇合上的房門,長嘆了口氣。
她想,那大概就是命里註定吧。
隔天,她又有品牌方的秀要走,臨走那晚,她沒如往常一樣去尋懷嶼桉溫存一番。她人到了深城,懷嶼桉才知道她又忙。
為此,懷嶼桉還特意給她打了一個電話,問她要離開京北怎麼不和他說一聲。
邱意晚只說是行程比較趕,沒來得及。
其實她就是受了周晚棠的影響,她害怕見了懷嶼桉,她會跟他假設那個要不要的問題。
深城的晚秋,遠沒有京北的冷。
忙完後的閒暇時間,邱意晚和小方找了一家落日海邊餐廳。
倆人從下午一直坐到傍晚,就點了杯小麥啤酒喝。
日落的餘暉籠罩整個海灘,海風拂動邱意晚垂落的頭髮,她伸手將頭髮隨意撥到耳後,而後輕聲感慨道,「要是Kinsey也在就好了。」
一提起Kinsey,小方眼眶就忍不住紅,「他最近狀態越來越不好了......」
邱意晚心裡也難受,她端著酒杯抿了大口啤酒。
小方瞧著她線條分明的側臉,猶豫片刻,還是說了,「Kinsey讓我回去後參加經紀人培訓。」
聞言,邱意晚心臟驟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