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之間,始於冬日,也止於冬日。
這晚,懷嶼桉因為臨時停車過久,倒霉的被交警貼了罰單。
抽完一支悶煙,他驅車前往舒迂白的四合院。
結果四合院那扇門緊閉,於是他試著給邱意晚打電話,結果還是一樣關機。
他給她留言,說等不到她開門不會走。
然而那晚,邱意晚為了躲他,壓根就沒回四合院,而是去了周晚棠那借宿一晚。
周晚棠孕期睡眠不好,還是照常熬夜碼字,她近來作品上推閱讀的人越來越多,為此成為了她碼字的動力。
那晚她什麼都沒問邱意晚,只是在邱意晚身側默默的碼字,陪著邱意晚。
一直到後半夜,邱意晚才喃喃道,「我和懷嶼桉分了。」
周晚棠敲鍵盤的手頓下,偏頭看向她,試探性的問,「因為什麼?」
邱意晚不作聲了。
周晚棠心裡瞭然,不再多問。
她將電腦收起,準備躺下來陪邱意晚一起睡。
邱意晚卻說,「我想再聽一會兒鍵盤聲。」
靜下來她忍不住要多想,周晚棠有節奏的鍵盤聲,反倒成為平靜心神的安慰劑。
周晚棠說了聲好,又去拿電腦過來,繼續碼字。
這五味雜陳的夜,兩個女孩處於一個臥室,心思卻各不同。
第二天一早,懷嶼桉是在車上被冷醒的。
他睜開眼緩了一會兒,調整回座椅,摁下了車子啟動鍵,把暖氣打開,然後去找煙和打火機,點燃了一支抽起來。
煙霧繚繞里,他歪坐著身子,開始復盤他和邱意晚的一切。
從每一次的約會裡去回憶尋找蛛絲馬跡,確定她到底是從何時開始就想著從自己身邊離開的。
是從去煙城開始,還是港城,是遇上董寧,還是更早?
他覺得好像都有。
可她不是還想等他學會粵語,給她唱裙下之臣嗎?
思來想去,他覺得問題更多是出現在自己身上,可能是因為董寧的事情占了很大的原因,所以這姑娘才想要從他身邊逃離。
肯定是那天在公寓,董寧跟她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
煙燃到熱指尖的程度,懷嶼桉斂回神,煩躁的把煙滅在車載菸灰缸里。
他從副駕駛拿過手機,點開微信,置頂的那位還是沒有任何回復,電話也沒有打回來一個。
長呼了口氣,又給她撥電話過去。
和昨天一樣,還是機械的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那一刻,他懷疑自己被拉黑了。
事實上真的是這樣,昨晚邱意晚上了計程車,就把他電話給拉黑了,但微信捨不得,只是設置了消息免打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