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嶼桉拿酒杯的手緊了幾分,隨即低頭苦笑了聲。
他確實要真想找出邱意晚在哪兒不難。
但他和董寧的事兒都沒處理好,找到邱意晚又能說些什麼?依照那姑娘的性子,怕是會多心的躲得更遠。
舒迂白說的沒錯,還是先把董家的事情處理好,不然找她沒用。
懷嶼桉放下酒杯,點了支煙,參與進他們的牌局。
靜下來,又該想些有的沒的。
簡佑川看了眼他們,然後獨自一人躲到角落喝悶酒,喝到吐了兩回,他才拿起外套說先走。
從場子裡出來,他攔了輛車,讓司機開去後海。去了贈予周晚棠的那座四合院。
院裡的西府海棠都開了。
可看花的人卻不在了。
那晚,他坐在涼亭里抱頭悶聲哭了好久。
場子那頭,關承景中途接了個電話,也走了。
說是關家有事兒,得回去看看。
其實沒啥事兒,就是他遠在瑞士的老婆夜航班回來,他得去接機。
也是那晚,他和他老婆有了夫妻之實。自那以後,他夜夜都想進人被窩。
關承景的老婆叫楊鈺,當初在瑞士留的學,畢業後就一直在瑞士當老師。
長得漂亮,性子溫柔,也很明事理。
四月的時候,楊鈺懷孕了。
那陣子,關承景像是變了個人,天天待家裡,手頭上的那些場子也都丟給別人管,變得鮮少過問。
得知楊鈺懷孕一事兒,圈裡的好友都紛紛笑著調侃關承景,說他喜當爹是不是得好好請客一番。
唯獨有一人不開心,那就是簡佑川。
春起冬落的時候,他失去了快四個月的孩子,還有孩子母親。
周晚棠從懷孕到人流,簡家的人從頭到尾都不知道,陳然卻不知道從哪兒聽到了八卦,三月中旬的某一天還特意給他打電話,問他怎麼回事。
真正讓他揪心後悔的是五月去後海四合院,看西府海棠那天。
在四月末時,周晚棠把四合院還給了他。
那天他還試圖挽留,想要和好。
周晚棠當時笑了聲,問他,「說實話,你真的很想複合嗎?」
他的答案當然是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