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意晚不太懂他們高門大戶的這些,聽完默了會兒,她挺好奇的問了嘴,「那他們相愛嗎?」
懷嶼桉靜默了下,平聲說,「或許現在有愛了吧,如今他總天天把人掛嘴上念叨著。」
他覺得關承景現在對楊鈺是真的有愛的,再不濟也總歸還是有責任在。
邱意晚抿唇,斟酌了番,偏頭去看他,「那簡佑川呢,他現在怎麼樣?」
提到簡佑川,懷嶼桉也偏過頭去看了眼她,很快又目視前方。
他說,「一月份時,陳然懷孕了。」
邱意晚很明顯的愣怔了下,過了會兒反應過來,聲音挺平緩,「……之前聽晚棠說過,他們協議形婚兩年,那位在倫敦有男友,所以那孩子是……」
她話沒完全說完,給停住了。
懷嶼桉說,「那孩子是簡佑川的。」
他說陳然和倫敦的男友分開了,原因是男友劈腿給陳然的閨蜜。陳然氣不過,手撕了兩人,回國後借酒消愁。
一次她去公寓找上簡佑川,在簡佑川那喝多了,然後就發生了關係,再之後兩人就頻繁見面。
也就有了孩子。
這次聽完,邱意晚轉頭望向車窗外,沉默了好長一段時間,直到車子行駛上高架橋,她才轉過頭去看懷嶼桉。
懷嶼桉正專注地行駛,薄唇微微抿著。
邱意晚張了張唇,猶豫了下還是說,「他和陳然隱婚,你們應該都知道吧。」
「嗯。」懷嶼桉沒否認,「只是領了證,兩家人坐下吃頓飯,沒辦婚禮。」
雖然和預想中的一樣,但真的聽懷嶼桉說出來,邱意晚心裡還是有點難受。
為周晚棠,替她不值得。
她輕輕呼了口氣,出聲,「那他和周晚棠的事兒,你們應該也都知道。」
「嗯,不過只有小部分人知道。」懷嶼桉說。
那會在周晚棠把孩子打掉後,簡佑川幾乎整天泡在關承景的場子裡,大多數都是在場子裡喝多睡去。
和周晚棠的那件事兒也就圈內幾個玩得好的朋友知道。
邱意晚不由攥緊了手,「我慶幸你沒那樣對我,沒讓我成為第三者。」
這話她說的很輕,懷嶼桉清晰入耳,掌方向盤的手重了幾分,油門也不由自主的踩重了點。
邱意晚感受到車速的變化,攥緊的手鬆了。
車廂里靜了霎。
下了高架橋,懷嶼桉說,「去了那兒要覺得無聊,就跟我說,帶你走。」
朋友的私事,他不愛過多去聊。
他轉移了話題,「表姐他們也去那兒,你要是覺得不自在,也可以找她玩,她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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