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檔,她側頭去看懷嶼桉,「我找不到什麼理由去拖著你。」
話落,她傾身湊過去,雙手捧住懷嶼桉的臉,吻了上去。
懷嶼桉在訝異中反應過來,睜眼看著她,分外享受似的笑了,旋即扣上她後腦勺,加深了這個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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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意晚再見到周晚棠的時候,是去錄綜藝前一天晚上。
那天晚上懷嶼桉去了醫院,懷庭山摔了一跤,腦出血。
周晚棠今年春節在周家那兒沒過好,她和簡佑川的事兒,不知怎麼的被知曉。
她爸爸嫌她打掉孩子丟臉面,還訓斥她不懂得把孩子留下,去拿捏簡家。
大年夜那天,周晚棠在飯桌上直接開懟,說自己就是個私生女,她媽媽到現在都沒能進周家,難道也要她步入媽媽的後塵,也讓自己的孩子成為私生女嗎。
那話說出口,她被當眾扇了一巴掌。
待到了年初三,她便回了自己的住處。
調整了心情後,才決定過來找邱意晚。
到了邱意晚那兒,在門口發現多了一雙男士拖鞋,周晚棠愣了下,隨即心中猜測後,便開口問,「這鞋誰的,不會是懷嶼桉的吧?」
邱意晚不自在的別過臉,點頭。
和懷嶼桉和好的事兒,她還沒和周晚棠說,不是不想說,是忘了說。
那些天,她和懷嶼桉幾乎都在做那件事兒,根本就不知疲倦。
像是要把缺的那一年都補回來。
周晚棠突然來了興致,跟上去問,「什麼時候的事兒?」
邱意晚說,「就大年夜那天。」
周晚棠笑出了聲,「我就說那晚他在樓下就是為了你吧,果然,還沒多久你們就和好了。」
她把包扔沙發上,過去拉邱意晚,笑說,「快點跟我說說細節。」
邱意晚笑著叫她別鬧。
「快說嘛,我想聽細節,還可以給我提供寫作靈感呢……」
周晚棠不依不饒,邱意晚最後還是敗給她了,把大年夜那天發生的事兒略過重點跟她講。
到後面,邱意晚聲音很輕的說,「等錄完綜藝,我打算跟他領證。」
周晚棠一頓。
靜默片刻,她認真臉道,「想好了嗎?」
邱意晚點頭,「想好了。」
周晚棠又默了幾秒,之後笑了一聲,「挺好的,他為你做了那麼多,祝你們幸福。」
邱意晚,「謝謝。」
她伸手去拉過周晚棠的手,思忖了下,開口,「你以後也要幸福,過去的就過去了。」
周晚棠知道邱意晚指的什麼,她道,「我不打算結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