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嶼桉看她落荒而逃的模樣,不禁低笑起來。
燭光晚餐順利吃上了,點上兩根蠟燭,還真有點兒西餐廳的味道。
燭火搖曳,氣氛浪漫。
加上牛排必搭配的紅酒,邱意晚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男人,心裡又湧起了甜蜜。
在他三十二歲,她二十七歲這年,他們結為了夫妻。
邱意晚真覺得遇上懷嶼桉是一件很幸運的事兒。坦然來說,如果沒有他幫忙推薦面試,或許她短短兩年的時間沒法有如今這般成就。
他們之間的門第差距是大,可懷嶼桉做的一切,都讓他們的門地差距變得不那麼重要。
懷嶼桉舉杯隔空與她碰了下,笑問,「在想什麼,笑得那麼開心。」
邱意晚搖搖頭,一手托著腮,一手舉起酒杯悠悠地抿了口。
放下後,她說,「老公,新婚快樂。」
如若不是借著微醺之勢,這一聲「老公」她絕對要被自己肉麻死。
懷嶼桉怔了幾秒,笑開了。
之後這晚餐吃到一半,某人就被一把扛起來,去了客廳的沙發。
事後,邱意晚真的感覺自己不是自己。
比起昨晚,今晚的懷嶼桉她覺得更變態了,他竟然用輔助型工具。
以前那個矜貴的男人形象,在她心裡瞬間一去不復返。
她躺在沙發上,累得連眼皮都懶得睜開,最後便睡了過去。
再次醒來,她想飆髒話。
懷嶼桉不睡覺,又在那裡東搞西搞。
邱意晚帶著困意問他,「你不累嗎?」
他還不要臉的回,新婚之夜不好好上崗,那不是不盡為人夫的職責嗎。
最後,她受不了,一個用力,直接把懷嶼桉擠掉下沙發。
一聲悶響後。
某人坐起來笑了一聲,暗自記下仇。
不過記仇歸記仇,他還是起來哄了哄被吵醒的邱意晚,還一邊說,「下次可別這樣了,真容易出問題。」
邱意晚背對著他,悶說誰叫他不老實。
懷嶼桉自知理虧,問她要不要洗澡,他抱她進浴室。
邱意晚本想就這樣睡,明早起來再說,想了想還是覺得先洗了再繼續睡。
可真進了浴室,她就後悔了。
懷嶼桉根本就不是人,燈也不開的又在浴室里「搞」她。
出來後,她套了件睡裙,就跑去次臥室反鎖,還發微信警告某人別來打擾她美覺。
懷嶼桉看到那條微信時,笑了。
他對著鏡子裡的自己自語,「我有那麼可怕嗎?行也不行,那不行也不行,看來也不能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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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晚棠又一次見到簡佑川,是在醫院的走廊上。
